
蘇軟軟在醫院躺了三天。
全身檢查做了個遍,連核磁共振都做了三次。
結果顯示,除了胸部軟組織挫傷和輕微電擊傷,沒有任何毛病。
醫生說是癔症,或者是心理作用。
蘇軟軟當然不幹。
她要是承認自己沒病,那就得回來複印文件,還得背上裝病曠工的罪名。
她發朋友圈:“現在的醫療水平還是太落後了,查不出我的高敏體質,難道我的命就這麼賤嗎?”
配圖是她蒼白的小臉和那張被除顫儀電過的胸口。
三天後,她回到公司。
她穿著一身寬大的病號服,走路搖搖晃晃,準備賣慘博同情,順便指責我小題大做,害她受苦。
“江主管......”
她一進門,眼淚就下來。
“雖然你是好心,但你也太......”
“天呐!軟軟你終於回來了!”
我搶先一步,打斷了她的施法。
我眼含熱淚,衝上去緊緊握住她的手,然後迅速轉向站在一旁的老板。
“老板,您看,這就是醫學奇跡!我們必須保護這種脆弱的生命!”
老板有些發懵:“小江,這是?”
我從包裏拿出一份連夜趕製的《高敏體質員工關懷及保護方案》。
厚厚一疊,圖文並茂。
“老板,蘇軟軟同誌是對空氣、油墨、輻射甚至普通灰塵都過敏的稀世珍寶。為了不讓公司背上草菅人命的官司,我申請把會議室改造成無菌室!”
老板一聽,猶豫著點了點頭。
“隻要不影響工作,你看著辦。”
“好嘞!”
我拍了拍手。
早已等候在外的裝修工人立刻進場。
就在辦公室的正中央,原本是休息區的地方。
工人們用最快的速度,搭建了一個全透明的、密封的真空玻璃房。
蘇軟軟看著玻璃房,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這......這是幹什麼?”
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,直接把她推了進去。
“軟軟,這是姐姐特意為你申請的。裏麵恒溫恒濕,空氣經過十八層過濾,絕對沒有一絲油墨味。”
我關上加厚的隔音玻璃門,把鎖扣扣死。
蘇軟軟拍打著玻璃,嘴巴一張一合。
“什麼?你說太感動了?”
我轉身對著全辦公室的同事大聲說。
“大家看,軟軟感動得都要哭了。為了給她一個純淨的環境,大家以後不要靠近玻璃房三米以內,以免身上的細菌感染她!”
同事們紛紛點頭,眼神裏充滿了對高敏體質的敬畏。
蘇軟軟急了,她拿出手機,想給她的舔狗求救。
我早就料到了。
我走到電閘箱旁,微笑著拉下了一個紅色的開關。
玻璃房內的插座指示燈瞬間熄滅。
與此同時,我按下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信號屏蔽器。
“軟軟!”我貼著玻璃,用誇張的口型對她說。
“WIFI信號和電流輻射對你是致命的!會導致心律不齊!為了你的心臟,姐姐把電斷了!”
蘇軟軟絕望地拍打著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