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來的00後實習生自稱是高敏體質。
讓她複印文件,她捂著喉嚨倒地,說對油墨氣味過敏,會導致喉頭水腫。
“雖然江主管不是故意的,但我這種體質,真的不能幹活呀。”
談業務時,我讓她給客戶倒茶,她尖叫著跳開,說對茶葉裏的茶多酚過敏,觸碰會爛手。
客戶憤而離席,公司損失百萬大單。
她委屈巴巴,“我萬一毀容了,你賠得起嗎?”
甚至連辦公室的WIFI信號,她都說輻射太大,讓她心律不齊。
為了照顧她,我不得不關掉全組網絡,所有人陪著她加班手寫報表。
我累到猝死,她卻踩著我的屍體上位,成了公司吉祥物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捂著喉嚨說對油墨過敏的那一刻。
......
“江主管,複印機這邊的空氣太渾濁了,我感覺喉嚨好緊,要窒息了。”
蘇軟軟捂著脖子,身體順著牆壁慢慢下滑,眼底閃過算計。
周圍的同事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,投來譴責的目光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這裏皺眉斥責她矯情,說她不想幹活直說。
結果她當場表演了一個暈厥。
事後她在網上發小作文,說我明知她是高敏體質還強迫她接觸過敏源,是職場謀殺。
我被網暴,被公司開除,最後心力交瘁而死。
我發出一聲比她還要淒厲的尖叫:
“啊!救命啊!蘇軟軟要休克了!”
這一嗓子,直接把蘇軟軟喊懵了。
她原本正在醞釀的眼淚卡在眼眶裏,要掉不掉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我一個箭步衝上去,一把按住她想要站起來的身體。
死死掐住她的人中。
“疼......”蘇軟軟剛張嘴要喊。
“快!她是高敏體質!這是急性喉頭水腫,油墨過敏會死人的!”
我一邊大吼,一邊回頭衝著那些發愣的同事咆哮。
“愣著幹什麼!叫救護車!叫消防隊!晚一秒就是一條人命啊!”
同事們被我猙獰的表情嚇到了,手忙腳亂地掏手機。
蘇軟軟慌了,她隻是想偷懶,沒想鬧這麼大。
她掙紮著想推開我,“江主管,我沒......”
“別說話!保持呼吸道通暢!”
我隨手抓起複印機旁一塊擦墨盒的抹布,不由分說地塞進她嘴裏。
“為了防止你咬舌,忍一忍!”
蘇軟軟瞪大了眼睛,嗚嗚咽咽說不出話。
我痛哭流涕。
“軟軟,你堅持住,姐姐不會讓你死的!”
我指揮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同事:“快,把她抬到通風口,一定要平躺!”
蘇軟軟拚命蹬腿,想要表達自己沒事。
我按住她的腿,對著眾人喊:“看!她已經開始痙攣了!這是缺氧的前兆!”
“快,誰會心肺複蘇?立刻按壓!”
還沒等同事上手,我自己騎了上去,對著她的胸口就是一頓猛按。
蘇軟軟疼得臉都紫了。
救護車呼嘯而來。
我抓著醫生的手,聲嘶力竭。
“醫生,她對空氣過敏,這是極度罕見的病例!快給她上呼吸機!實在不行切開氣管也要救活她!”
醫生一聽空氣過敏,神色大變。
“這麼嚴重?快,準備插管!”
蘇軟軟在擔架上拚命掙紮,嘴裏的抹布被拿掉後,她剛想喊“我沒事”。
醫生看她瘋狂扭動,轉頭對護士說。
“病人極度躁動,出現瀕死前的回光返照和譫妄,準備除顫儀!”
“不......”蘇軟軟驚恐地瞪大眼。
滋啦——
電流穿過身體。
蘇軟軟兩眼一翻,徹底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