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這人信奉有仇不過夜,當場就得報。
傅慎之的白月光故意將紅酒潑在我那件高定禮服上,讓我去給她洗腳賠罪。
我反手抄起桌上的紅酒,照著她的頭澆下去。
傅慎之捧在手心的小青梅把我堵在廁所,找來幾個太妹想拍我裸照。
我直接把她們幾個人的頭按進馬桶裏,拿著手機開了全網直播。
後來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亂碼,才知道我是穿進了一本虐戀情深的替身文裏。
係統提示,隻要男主的悔恨冷汗流夠00毫升,我就能抽幹他的氣運,徹底脫離這個降智世界。
......
白月光蘇柔這次又想出了新招數惡心我。
她趁我不注意,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扔進了浴缸裏。
我反手就把她那一櫃子限量版愛馬仕包包全劃爛,扔到了樓下垃圾站。
蘇柔心疼瘋了,抱著破包找傅慎之哭得梨花帶雨。
我剛修完電腦回來,傅慎之就指著我的眉心,暴怒道:
“林知夏,你瘋了吧!那可是柔柔最喜歡的包,你竟然這麼惡毒!”
我手指上因為修電腦劃破的傷口還在滲血,碰到鍵盤都鑽心的疼。
抬腿一腳踹在他膝蓋上,傅慎之頓時單膝跪地,疼得冷汗直冒。
我看到虛空中浮現出一個數值:5ML。
嘖,這出汗量還是太少了,看來得走點極端路線讓他嚇破膽才行。
這時彈幕突然炸了:
“這也行?女主是暴力狂吧!”
“崩人設了啊!她是卑微替身,怎麼這會兒成武打明星了!”
我撇撇嘴,早說了讓她們閉嘴,安靜看戲。
傅慎之沒想到我會動手,捂著膝蓋臉色鐵青。
我退到安全距離,冷笑著對他喊道:
“傅慎之,你腦子進水了?那電腦裏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寫的各種專利代碼,我要是不反擊,我就不僅是損失幾百萬的事了!”
“怎麼,你的柔柔又跟你吹枕邊風了?所以你現在是要替她出頭?”
我假裝柔弱,身子一軟靠在門框上。
“傅慎之,今天要不是因為你把我的門禁卡給了蘇柔,她能進我的書房搞破壞?”
“她那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,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毀人財路,她隻不過是想讓你多關注她一點罷了!”
內心翻了個白眼,這又是蘇柔慣用的綠茶手段。
可我麵上還保持著剛才的淒慘模樣,眼眶微紅。
“慎之,連你也不信我?今天明明是蘇柔自己沒拿穩包掉下去的,怎麼就賴到我頭上了?”
“我有多在意這份工作,你又不是不知道!可你現在為了幾個包就凶我,我的心真的好冷!”
以前的原主愛他簡直愛到了塵埃裏,在傅慎之創業失敗那年,是原主賣了老家的房子給他填窟窿。
傅慎之是搞金融的,在他被華爾街做空的三年裏,是原主不離不棄地陪著他。
她給傅慎之買最好的西裝撐場麵,自己卻穿著拚多多的幾十塊T恤。
有次為了幫他拉投資,她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,送進急救室。
她硬是拔了針管去送合同,也沒舍得告訴他一聲。
傅慎之發家後抱著原主發誓,說這輩子隻對她一個人好。
後來他確實成了首富,隻是他的豪宅裏住進了一個叫蘇柔的女人。
傅慎之神色·微動,捂著膝蓋的手鬆了鬆。
我正得意我的演技精湛時,傅慎之的手機震動了。
屏幕上跳動著“柔柔小公主”。
他神色有些慌張,想去陽台接,被我一把按住。
“慎之,就在這接吧,蘇柔妹妹也不是外人。”
傅慎之詫異地看了我一眼,見我真的沒有撒潑,才按下了免提。
可電話裏傳來了蘇柔驚恐的尖叫,他瞬間變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