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畢生以來的所有專利,我新研製出來的抗血癌特效藥劑,都可以給你。”
林婉秋將一個沉重的保險箱放在男人麵前。
“隻要讓我登上那艘貨輪。”
霍延霆隻微微驚訝一瞬,旋即變得饒有興致起來。
“所有?”
林婉秋重重點頭,“所有!除了我手上的這一支,這是我母親的救命藥。”
她死死攥著懷中那支小小的藥劑。
霍延霆盯著她看了幾秒,他緩緩伸出手,接過了林婉秋手裏的箱子。
“貨輪還有十分鐘離港,一路順風,林博士。”
林婉秋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困住她三年的地方,深吸了一口氣,毅然決然地轉身登上貨輪。
在海上漂泊了整整七天後,林婉秋回來了。
此時的她,整個人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。
沒人會將這個衣衫襤褸的女人,和三年前那個驚才絕豔的天才藥劑師聯係在一起。
她沒有回那個所謂的“家”,而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,第一時間打車去了醫院。
然而,病房裏空空如也。
“我媽呢?住在這個病房的病人呢?”林婉秋死死抓著護士的手詢問著。
護士嫌惡地推開她:“那個病人前天就被陸總安排轉院了,說是去接受更好的治療。”
更好的治療?
林婉秋心頭猛地一跳,一股不安的襲上心頭。
她瘋了一樣趕往陸家別墅,卻在門外正好看到沈露瑤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開車出門。
林婉秋咬緊牙關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,一路悄悄跟到了郊外一處戒備森嚴的實驗室。
透過實驗室那道厚重的防彈玻璃窗,林婉秋看到了消失的母親。
那一刻,她的眼淚瞬間決堤。
原本雖然病弱但還算體麵的母親,此刻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,被他們固定在實驗床上。
就在這時,沈露瑤一臉嫌棄地拎起母親枯瘦的胳膊,將一管不明的綠色液體緩緩注射了進去。
“老太婆,陸總說了,林婉秋在海上待了這麼久沒進展,恐怕是指望不上了。既然她沒用,那就隻能委屈你這個當媽的,為我的研究做點貢獻了。”
“轟!”
林婉秋直接衝了進去,用盡全身力氣將沈露瑤狠狠推倒在地。
“你這個瘋子!放開我母親!”
沈露瑤猝不及防,後腰重重撞在實驗台上,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。
幾乎是同時,實驗室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露瑤!”
陸景琛聞聲衝進房間,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地上的沈露瑤。
以及一個滿身汙垢、形同乞丐的瘋女人。
“林婉秋?!”陸景琛瞳孔驟縮,眉頭下意識地厭惡皺起,“誰讓你回來的!你這副鬼樣子,又在鬧什麼?”
林婉秋死死護在母親床前。
“陸景琛,你看看沈露瑤在對我媽做什麼!她是在殺人!”
沈露瑤立刻委屈地撲進陸景琛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:
“景琛,我沒有......我隻是想幫阿姨嘗試最新的藥劑,我不知道婉秋姐為什麼會突然衝出來打我,我好疼......”
“看來你在那邊待得太久,精神都不正常了。”
他說著,朝身後的保鏢示意:“來人,把這個瘋女人拉出去,別讓她臟了實驗室。”
保鏢上前,像驅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拖拽林婉秋。
林婉秋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她愛了十餘年的男人。
“陸景琛,我再問你最後一次,我媽被當成試驗品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陸景琛有些不耐煩道:“那是為了救她必須付出的代價。你還沒研究出成果便擅離職守,我現在命令你,立刻回去研究!”
“回去?”
林婉秋扯了扯唇角,笑得眼淚都掉了出來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陸景琛,從今以後,你再也無權幹涉我的任何事。”
“我們,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