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借著這個由頭,謝複隱徹底選擇不歸家。
我也樂得清閑,直到正式領離婚證那天我才見到他。
看到我瘦骨嶙峋藏在寬大的袍子裏,謝複隱忍不住皺眉。
“方夏,你又在搞什麼手段,把自己搞這麼可憐兮兮...”
他麵色裏擔憂不作假,可卻為難地若有若無掃視了江虞的肚子。
我知道,他把江虞肚子給搞大了。
我懶得揭穿,隻是催促著他去領了離婚證。
紅色本子躺在我手心時,我露出了確診後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。
謝複隱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他湊近我壓低聲音。
“不會太久時間。等那個男人不再糾纏,我就回來...”
見狀江虞眼底有了嫉恨,她借故支開了謝複隱,和我麵對麵,總算撕破偽善的麵具。
“我隻不過是發了個帖子,你這三年就功虧一簣,你說說你多失敗!”
“你別癡心妄想他會回來,我肚子有了他的孩子,絕不可能再讓你們破鏡重圓!”
我沒有理會江虞的挑釁,畢竟在曾經情敵麵前,不想讓她看出我有絲毫的狼狽。
直到上了出租車,我才敢顫巍巍掏出紙巾把血接住。
隻是沒想到在我收拾衣物去到醫院前,許久不露麵的謝複隱匆匆歸家。
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滿臉都是躁鬱。
“那天領完證你和阿虞說了什麼?!她怎麼突然消失了?”
我一頭霧水,卻被謝複隱扯得翻白眼,
他更是氣得指尖發顫,
“她都懷孕了,你為什麼要這麼欺負她?!等孩子落地我就回來,幾個月時間你都等不了嗎?!”
“虧我還想和你有個孩子,沒想到你心腸這麼惡毒,你真的要讓我重新考慮要不要和你複婚!”複婚?
我心底甚至產生對謝複隱的濃濃的恨意,我要的是和他此生不複相見。
可這時我的胃又傳來絞痛,我痛得蜷縮成一隻蝦,不停發抖。
謝複隱眼底閃過猶疑,可一個電話便將他打回原形。
“什麼,找到阿虞了?好,我現在就來!”
本能的求生欲我一把抓住謝複隱的褲腿,
“幫我打電話給宋...宋寧。”
可他隻是惡狠狠打開。
“這套把戲,我真的不吃!你別再阻攔我,阿虞一個孕婦都沒那麼嬌氣!。”
我四肢百骸都發起抖,再也流不出眼淚。
看著謝複隱離去的背影,
我用盡全身力氣撥打120.
可送到醫院時,我早已失去了意識,所有管子都插在我身上也無濟於事。
三日後,
謝複隱撥通了宋寧的電話。
“方夏去哪了?我打電話一直不接?有一套高定西服她放哪了,對宴會很重要,你幫我問問她。”
宋寧冷冷吐出一口氣戲謔,
“老婆都死了,你還隻關心西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