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刺鼻的消毒水的味,讓我猛的睜開眼,看見白色的天花板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我坐起身。
腦海中的電子音依舊冰冷,卻讓我激動到顫抖。
【恭喜,虐心值收集完畢,目標生命體征已穩定,即將蘇醒。】
醒了。
他真的……要醒了。
我瞬間紅了眼眶,一把掀開被子下床,甚至顧不上找鞋,光著腳就衝向門口。
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疼痛,但沒關係。
什麼都不重要了。
我要見到他,立刻馬上。
可剛拉開門,我就一頭撞進衛銘懷裏。
“嘶——”熟悉的聲音響起,帶著不耐,“你幹什麼?”
衛銘後退一步,嫌惡地皺眉。
林軟軟站在他身側,看見紅著眼眶的我,嗤笑一聲:“投懷送抱也要看準人吧?”
我根本沒心思理會她,她卻刻意伸手,在我麵前晃了晃。
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杏葉吊墜。
但我卻沒有理會,隻想離開。
“不是說這是你媽媽的遺物嗎?這就不要啦?”
林軟軟卻死死拉住我,笑盈盈開口。
“給你了,還有這個男人也是,別煩我。”我一改曾經癡情的模樣,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。
衛銘聞言一把將我推開,擋在林軟軟身前。
“你又在發什麼瘋?”
“和你有什麼關係。”我冷眼看著麵前的兩人,“讓開點,我要走了。”
“走?你想去哪呀?”林軟軟把玩著項鏈,忽然“哎呀”一聲,吊墜脫手掉在地上。
下一秒,她又狀似不經意地踩了上去。
高跟鞋用力碾過那個吊墜,很快便四分五裂。
她抬起頭,衝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。
而衛銘始終護著她,等著看我的反應。
他們都以為我會像曾經一樣,崩潰,哭泣,卑微地蹲下去撿碎片。
然後還是會原諒衛銘,最後繼續做他的舔狗。
可這一次,我隻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轉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林軟軟抓住我的胳膊,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
“鬆開。”
“你什麼態度?!”
“我說鬆開!”我終於動了怒,用力甩開她的手。
林軟軟沒料到我會反抗,一個踉蹌向後倒去。
衛銘趕緊扶住她,再抬頭時,眼裏燃起怒火。
“誰允許你動她!”他揚手朝我扇來。
我躲閃不及,下意識閉上眼。
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。
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抓住了衛銘的手腕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來人嗓音低啞,似乎許久不曾說話一般。
我渾身一震,緩緩睜開眼。
看見那熟悉的麵龐,我的眼淚霎時落了下來。
“鶴之,你終於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