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廂裏煙霧繚繞,我走進去時,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。
我神色如常地走進去,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剛剛的電子音像一劑強心針,讓原本有些死寂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。
我當然知道衛銘和我在一起的目的。
更知道他所謂的絕症、係統,全是謊言。
但我需要這些謊言。
因為綁定係統的人是我。
需要靠虐心值救人的,也是我。
隻是我想救的那個人,從來都不是衛銘。
“喂。”林軟軟斜睨了我一眼,把一瓶剛開的烈酒推到我麵前。
“我喝不下了,你幫我喝吧。”
我皺了皺眉,一副為難的模樣:“我胃不太舒服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衛銘打斷我,“讓你喝你就喝,哪來這麼多廢話?”
林軟軟歪著頭,似乎有些不高興:“阿銘,她好像不樂意呢。”
衛銘臉色瞬間沉靜下來,朝旁邊使了個眼色。
兩個男人看見這一幕,立刻站起來,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,另一個人則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烈酒。
酒瓶被強行塞到我嘴邊,刺鼻的酒精味衝進鼻腔。
“我自己……”
話沒說完,液體已經灌了進來。
我嗆得咳嗽,酒水順著下巴往下淌,浸濕了衣領。
胃部開始一陣陣地絞痛。
前些日子,衛銘的鄰居妹妹說我偷了她的首飾。
衛銘二話不說把我關進地下室,整整一周,隻給水,一口吃的都沒有。
放出來時,我連站都站不穩。
醫生說我胃黏膜嚴重受損,不能再受刺激。
可現在,冰涼的液體還在不斷灌進來。
我掙紮著,指甲摳進那人的手臂,留下血痕。
“操!這臭娘們抓我!”
“按住她!”
更多手伸過來,壓住我的胳膊、肩膀、後頸。
我的視野開始晃動,胃部的疼痛讓我整個人忍不住痙攣。
下一秒,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上喉嚨。
我猛地偏過頭,一口暗紅的血噴在地上。
按著我的人動作一滯。
包廂裏都靜了一瞬。
“繼續。”衛銘卻輕嗤出聲,“吐點血而已,大驚小怪。”
我艱難地抬起頭。
看見他正用牙簽插起一塊水果,小心翼翼地喂到林軟軟嘴邊。
林軟軟嬌笑著咬下,眉眼卻得意的看向我。
他笑得那麼溫柔,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分外顯眼。
和那個曾經對我說“我會好好活下去”的人格外相似。
我有一瞬的恍惚,酒瓶再次抵到唇邊。
辛辣的液體混合著血腥味,灌進喉嚨,我微不可聞勾起唇角。
【虐心值+1】
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我閉上眼,任由他們擺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