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患絕症的男友,綁定了虐文男主係統。
隻要不停虐我,就可以換回健康。
他本想拒絕,可我卻紅著眼眶哀求。
“衛銘,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機會,你不能放棄。”
“我沒關係的,什麼傷害我都可以承受。”
他以為我愛慘了他。
一次又一次對我虐身虐心。
之後又得意洋洋和朋友訴說真相。
“那有什麼係統啊,都是騙她的。”
“就連當初和她在一起,也是為了幫軟軟複仇。”
所有人都以為我得知真相後會崩潰。
可我卻笑了。
我早就知道啊。
因為綁定係統的人是我。
需要虐心值的人,也是我。
……
“誰知道她那麼賤啊,隨便吊一下就上鉤了,還為了我死去活來,我準備虐她一百次,讓軟軟徹底解氣。”
我推門的手頓住,僵在原地,聽著門內衛銘繼續得意的炫耀。
“讓當初她搶了軟軟的保送名額,害得軟軟出國。”
“我這裏還有她為了我要死要活的視頻,你們看不看?”
門內爆發的哄笑聲讓我恍惚了一瞬。
我和衛銘在一起三年了,那個所謂的係統也和他綁定了三年。
那時,衛銘紅著眼眶把絕症報告遞給我,說有個係統告訴他,隻要虐我就能續命。
我看著報告單上晚期兩個字,用力將他抱緊,渾身都在顫抖。
他以為我是害怕回抱住我,聲音哽咽:“對不起……妍妍,對不起……”
可他不知道,我是開心。
自那之後,他就開始對我的虐身虐心。
第一次為了逗他的小學妹開心,讓我吃下了會讓我過敏的花生,我差點窒息而死;
第二次隻因他女兄弟一句畫這麼精致的妝是不是想要勾引別人,就被他用滾燙的熱水潑臉,差點毀容;
第三次他的仇家把我和他青梅綁架讓他二選一,他毫不猶豫選擇青梅,導致我摔斷了腿,現在黴雨天還會隱隱作痛……
今天是第九十八次。
他說白月光回國了,讓我立刻來待命。
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。
我回過頭,對上一雙滿是嘲弄的眼睛。
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,妝容精致,正是照片裏衛銘珍藏多年的白月光林軟軟。
包廂門突然打開。
“軟軟?”衛銘衝出來,滿臉驚喜,“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?快進來,外麵冷。”
他把外套披在白月光肩上,動作溫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瓷器。
轉向我時,麵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你怎麼現在才來?站門口發什麼呆?”
有人探頭出來:“喲,衛少的舔狗來了啊。”
林軟軟挽住衛銘的手臂:“阿銘,這位是?”
衛銘看都沒看我,攬著她往裏走。
“不用理,就是個舔狗,叫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,聽話得很。”
包廂門在我麵前緩緩關上。
就在這一瞬間,腦海深處響起數字的電子音:
【虐心值+1】
我看著緊閉的門,再次暢快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