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安安送去幼兒園,回來時,陸景琛已經在客廳等著了。
他身邊還坐著一個女人。
正是那個性商教母林曼。
看到我進來。
林曼笑著站起來,她笑得很溫柔。
“你好,我是林曼,景琛的性商老師。”
“今天特地來,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我看向陸景琛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陸景琛說。
“別誤會,林老師是來幫我們調解的。”
“她是這方麵的專家。”
“我覺得我們的問題,她能幫忙解決。”
我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“陸景琛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薑小姐,你這種態度,難怪景琛對你沒性趣。”
林曼沒等我開口,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殘次品。
“嘖嘖,看看這腰身,生完孩子就沒恢複過吧?”
“還有這臉色,黃臉婆這三個字簡直為你量身定做。”
陸景琛在一旁冷哼一聲。
“聽到了嗎?這就是專業的眼光。”
“薑知意,你知道林老師的課多少錢一節嗎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我麵前晃了晃。
“一對一私教,十萬一節。”
“我花這麼多錢請她來家裏,就是為了拯救我們那死氣沉沉的夫妻生活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十萬一節?
當初安安生病住院,需要五萬塊錢進口藥,他說公司周轉不開,讓我去找我媽借。
現在為了這種惡心的事,他隨手就是十萬?
“陸景琛,你瘋了嗎?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十萬塊?你給女兒買保險都嫌貴,給小三花錢這麼大方?”
“閉嘴!什麼小三?這是老師!”
陸景琛惱羞成怒,指著我的鼻子罵道。
“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現在的德行。”
“自從生了安安,你那肚子鬆得像個泄了氣的輪胎,全是妊娠紋,看著就倒胃口。”
“每次跟你做,我都得關燈,不然根本興奮不起來。”
“我不找林老師學,難道要對著你這具屍體守活寡嗎?”
這一字一句,像淬了毒的釘子,狠狠釘進我的心臟。
我渾身發抖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原來在他眼裏,我拚了半條命給他生孩子,留下的傷痕竟然是“倒胃口”。
原來我為了照顧孩子累到倒頭就睡,在他嘴裏變成了“像條死魚”。
林曼掩嘴輕笑,假惺惺地拍了拍陸景琛的肩膀。
“哎呀陸總,別這麼說嘛,薑小姐也是不懂技巧。”
“不過確實,很多產後女性都像薑小姐這樣,以為生了孩子就是功臣,放棄身材管理,也不提升性商。”
“男人嘛,都是追求新鮮感和體驗感的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,眼神輕蔑而挑釁。
“薑小姐,今晚我就住在客房,方便隨時指導陸總。”
“你最好也跟著學學,畢竟這十萬塊的課,旁聽也是你賺到了。”
陸景琛轉頭吩咐我,
“薑知意,你去把客房收拾出來,換上最新的真絲床品。”
“還有,晚上別讓安安吵鬧,影響我和林老師上課。”
我死死盯著這對狗男女。
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但我沒有發作。
我深吸一口氣,把湧上眼眶的淚水逼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我平靜地應了一聲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他冷哼一聲,摟著林曼的腰往書房走去。
“林老師,我們先去書房,我有幾個姿勢想請教一下......”
看著他們關上的房門。
我拿出手機,按下了錄音停止鍵。
剛才那些話,每一個字,我都錄下來了。
陸景琛。
你說我像死魚?說我倒胃口?
好。
那我就讓你看看,這條死魚是怎麼翻身咬死你的。
十萬一節課是吧?
我會讓你把這五年吞進去的錢,連本帶利地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