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男友最窮的那年,我用我媽的救命錢幫他渡了難關。
可轉眼就看到他頂著豪門公子的身份對林薇薇強取豪奪,擲千金博一笑。
眾人詢問他時,他剛意猶未盡的鬆開懷裏一臉羞惱的林薇薇嗤笑:
“沈棠月?一個撈女罷了。”
“幸虧我特意裝成窮小子去試探她真心。”
“果不其然,為了錢,要跟我鬧分手呢。”
周圍人哄堂大笑,我看著一身窮酸的自己回想起之前和他說的話。。
“陸昀衡,對不起,我沒辦法和你再繼續下去了。”
“我的爸爸重病需要錢,我已經失去了媽媽,不能再失去爸爸了。”
......
我爸的呼吸機費用還差五十萬。
醫院給了我最後一周的期限,錢不到賬就停機。
我重回我和陸昀衡租住的十五平米的出租屋時。
他正端著泡麵坐在電腦前。
我有些艱難的開口:
“昀衡,你那裏有多少錢?”
“我爸爸病得很嚴重,非常著急用錢,我現在需要五十萬!”
他眉頭緊皺。
“沈棠月,我上個月才還清最後一筆債。”
“這才幾天?你怎麼又要找我要錢?”
“就算要錢,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吧?”
“天天靠咒自己的家人來壓力我給你掏錢。”
“沈棠月,你怎麼變得如此勢利惡毒了?”
他從抽屜裏翻出一張存折,扔在我腳邊。
我看著幾乎不剩的餘額臉色一白:
“怎麼會一點盈餘都沒有呢?”
“我上次給了你那麼多錢,你的公司不是好轉起來了嗎?”
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我就說,你怎麼那麼幹脆地給我錢,原來是想從我這撈的更多。”
“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是這樣的撈女。”
陸昀衡的話讓我呼吸一窒。
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從陸昀衡口中說出來的話。
在他因為拿不出錢被人找上門威脅的時候,是我拿出了給媽媽的救命錢幫他渡過的難關。
明明那時候他抱著我鄭重的許下承諾:
“月月,相信我,我定不會辜負你。”
可不過數日,我就成了他口中詛咒自己父母重病的惡毒撈女。
我有些心灰意冷。
但父親的病拖不得,我立刻給朋友發消息求助。
短信的內容被陸昀衡看到後,他勾起嘴角滿是嘲諷:
“沈棠月你可真行。看樣子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吧?”
“怎麼?打算在走之前最後在我這再撈一筆?”
我氣的眼眶泛紅:
“你怎麼能這樣想我?你明知道言諾隻是我的朋友......”
他像是瞬間被點燃了怒火。
“‘言諾’?叫的真親熱啊!”
“沈棠月,你真讓我大開眼界!竟敢一邊讓我當你的提款機,一邊還給我帶綠帽子?”
我無力的閉了閉眼,終於聽見自己開口:
“陸昀衡我們分手吧。”
陸昀衡臉色難看至極:
“你最好不要後悔!”
門框被甩的震天響。
我本以為我們兩人將不會再有交集。
可沒想到第二天我的公司就空降了一位總裁。
陸昀衡以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的身份現身在公司和媒體前。
他當著所有人的麵,牽起我們公司以貧困特招進來的實習生林薇薇,笑意盈盈:
“我這次空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薇薇。”
“薇薇和我身邊的撈女們都不一樣。”
“她是我見過的,最純粹的女孩。”
周圍響起一片歡呼。
有羨慕的,有感歎的。
隻有我覺得胃裏一陣翻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