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一刻,我感覺自己像是個笑話。
失業的焦慮、被出軌的憤怒,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求生的本能。
如果不反擊,下個月不僅是我的結婚紀念日,更是我的忌日。
或者是背負巨額債務、流落街頭的開始。
我冷靜地將所有文件拍照備份,然後原樣放回。
傅宴安以為我是那個隻會做飯、備孕的傻白甜。
但他忘了,五年前,我也是金融係的優等生。
如果要玩錢,他未必玩得過我。
手機震動,蘇蘇發來了江柔的資料。
【江柔,23歲,藝術學院畢業,無業。父親是賭鬼,欠了一屁股債。】
【她根本不是什麼實習生,是傅宴安在夜場認識的。】
【還有,她懷孕了。三個月。】
三個月?
我看著屏幕,冷笑。
傅宴安給我下藥導致不孕,卻讓外麵的女人懷了孕。
這算盤打得真響。
用我的錢養著小三和私生子,等拿到信托分紅,再把我一腳踢開,或者製造個“意外”讓我消失。
那個三亞的“車禍”,恐怕也不是偶然。
如果當時我也在場,會不會那個被撞的人就是我?
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錢。
那我就送你們一場潑天富貴。
我給蘇蘇回信息:
【幫我聯係那個放高利貸的龍哥。】
【你要幹嘛?】
【還錢。】
當然不是用我的錢還。
我要讓傅宴安自己吐出來。
第二天,我像個沒事人一樣,給傅宴安發微信。
【老公,我想通了,為了寶寶,我們換大房子。】
【真的嗎?老婆你太好了!】
傅宴安秒回,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狂喜。
【但是我有個條件。】
【什麼條件?你說!】
【房子過戶太麻煩,而且要交稅。不如直接做抵押貸吧,我簽字。】
【行行行!都聽你的!】
傅宴安根本不在乎形式,他隻要錢。
隻要我簽字,錢就能到賬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我聯係的那家貸款公司,是龍哥名下的“空殼”。
而那個簽字的文件,並不是抵押合同。
是一份“債務轉移協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