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驚棠,事到如今,你還在狡辯!浩浩那麼小,你怎麼忍心傷害他?”
果然,一遇到周雪寧的事,他立馬將所謂的家族規矩拋之腦後。
孟驚棠拚命搖頭,卻壓製不住心裏的痛苦,“謝南行,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?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難道還比不上她的幾滴眼淚嗎?”
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,一名保鏢匆匆跑了進來,“謝總,在樓下花壇裏發現了一具男孩的屍體。”
周雪寧尖叫一聲,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瘋了一樣朝著外麵跑去,“浩浩!我的浩浩!”
謝南行也急了,立刻追了出去。
孟驚棠癱坐在床上,一種強烈的不安將她死死纏住,讓她無法掙脫。
沒過多久,樓下就傳來了周雪寧撕心裂肺的哭聲,那聲音穿透牆壁,刺得孟驚棠耳膜生疼。
不知過了多久,謝南行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幾名警察。
他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,看向孟驚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,“警察同誌,就是她涉嫌傷害幼童,導致我朋友的孩子死亡。”
孟驚棠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“謝南行,你瘋了?不是我做的!是周雪寧栽贓我!”
“事到如今,你還在嘴硬。”謝南行冷冷地說:“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警察將她帶走,關進了看守所。
孟驚棠默默數著,第四麵,他將她親手送進監獄。
而這七天,成了孟驚棠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光。
看守所裏的環境惡劣,她每天都吃不飽飯,還要遭受其他犯人的毆打和欺淩。
她們搶她的食物,用冷水潑她,把她的被褥扔在地上,甚至在她傷口發炎的時候,故意撞她的後背。
她沒有反抗,也沒有力氣反抗。
心裏的疼,遠比身體的疼痛更甚。
第七天,孟驚棠被帶了出去。
本以為會看到謝南行,可沒想到來人卻是周雪寧。
她看著孟驚棠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“孟小姐,沒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是你,對不對?”孟驚棠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兒子,然後栽贓給我?”
“沒錯。”周雪寧笑得更加得意,“浩浩本來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,就算做了手術也活不了多久。與其讓他慢慢死去,不如讓他發揮最後的價值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孟驚棠的眼睛通紅,充滿了憤怒。
“為什麼?”周雪寧冷哼一聲,“當然是為了謝南行的位置!隻要我能嫁給她,就能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而你不過是他年少時的執念,憑什麼霸占他這麼久?”
孟驚棠再也忍不住,衝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周雪寧的臉上。
就在這時,謝南行匆匆趕了過來。
看到眼前的場景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“孟驚棠,你在幹什麼?”
孟驚棠抬起頭看他,第五麵,他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她。
周雪寧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,捂著臉哭了起來,“南行,我好心來接孟小姐出去,沒想到她竟然打我......我到底哪裏得罪她了?”
孟驚棠看著她顛倒黑白的樣子,氣得渾身發抖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孟驚棠,你太過分了!”謝南行看向孟驚棠的眼神裏滿是失望,“雪寧好心對你,你卻這麼對她,真讓我失望。”
“南行,你別怪孟小姐,”周雪寧好心的說,“可能是孟小姐在裏麵受了委屈,心情不好。我認識幾個朋友,他們可以好好教教孟小姐怎麼做人,讓她不要再這麼衝動了。”
謝南行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默許了。
孟驚棠被周雪寧帶到了一棟偏僻的別墅裏。
別墅裏空無一人,隻有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。
“進去吧孟小姐,接下來的五天,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周雪寧的聲音充滿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