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說完那一刻,我震驚了。
心臟深處的蠱蟲好像突然動了一下。
我對裴野僅剩下的那點子感情全部消散。
我捂著心口,冷靜下來朝著四周開口。
“人呢?關鍵時刻卻救不了我嗎?那便拿走我心裏的東西!”
我知道,他們三人雖然暫時不在國內,但對我的事肯定了如指掌。
身後的裴野怔住。
“阿霧,你在喊誰?”
他話音剛落,入口處湧進來十餘個保鏢,他們齊齊將我圍住,護在中心。
然後對我鞠躬道歉。
“抱歉蘇小姐,事發突然,我們來晚了。”
我癱軟在地,重新被送去了病房。
經過調查,安老爺子是癌症複發過世,與我無關。
裴野很快來找我道歉,但保鏢卻沒讓他進門。
門外響起他愧疚的聲音。
“阿霧,你對我都這麼防備嗎?還特意準備了這麼多保鏢?”
“我向你道歉好不好,這件是我的錯,芷兒隻是太難過了,但你也沒損失什麼啊?”
“不就是兩巴掌嗎?我讓你打回來...”
事到如今,我身心疲憊。
為了逃離他的視線,我連夜離開醫院。
當晚,我約了人在咖啡廳了解蠱蟲相關的事。
可等的人還沒到,我又遇到了安芷。
她二話不說,端起桌上的水衝過來潑了我一臉。
我毫無防備,但很快反應過來後,回敬了她一杯濃稠的卡布奇諾。
我們倆扭打在一起。
後進門的裴野震驚的大喊。
“蘇霧,你放開芷兒!”
我撓了安芷幾下後想脫手,可沒討到好的安芷根本不願意放手。
裴野在這時候衝上來,將瘋狂的安芷抱住護到身後。
可轉頭,他卻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。
火辣辣的疼在臉上蔓延,我氣笑了。
“裴野,這個分手禮我受了,就當還了你這四年虛偽的愛。”
我轉身離開。
淩晨,裴野追到了我市郊的小區。
他舉著喇叭道歉,吵鬧聲驚的鄰居不滿,物業讓我好好解決。
小區樓下,裴野不顧來往吃瓜看戲人好奇的眼神,舉著玫瑰單膝對我跪下。
“阿霧,對不起,我當時看見芷兒脖子上的血痕,一時急了...”
“我想娶的人隻有你啊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。”
我本不想多搭理他,但裴野突然來了句。
“對了,還記得半年前送你去醫院的那三個小子嗎?他們回來了。”
“都是比裴家更豪門的公子,我求了他們當我們婚禮的伴郎。”
“阿霧,今晚有晚宴,跟我回去見見他們吧...”
我突然抬頭,像看傻子般看著裴野,想起他跟分手,總要給長輩和好友交代一聲的。
於是我幽幽說了聲。
“好。”
主人回來了,我心裏的蠱蟲止不住的湧動。
心臟裏傳來說不清的情緒,而我身側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。
終於,能知道蠱蟲是誰放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