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考古發掘現場。
男友跟他的小師妹蔣晚玉因為古墓年代爭論不休,錯過了開啟主棺的最佳時機。
為取棺中國寶,蔣晚玉強行卡住正在降下的墓門。
我立刻阻止,並指出此舉會引發墓穴全麵坍塌。
最終我說服男友,全隊從殉葬坑撤離。
能在考古界一舉成名的國寶,被永埋地底。
盛怒之下,蔣晚玉獨自返回尋找其他通路,卻觸發陷阱,墜入深淵。
男友收斂了她破碎的裝備,安葬後,平靜地向我求婚。
新婚夜,紅燭未熄,他將我迷暈,拖至陷阱前。
他的聲音比墓氣還冷。
“你害她屍骨無存,那就讓你做她的陪葬品!”
我被陷阱中的無數刀片削成了爛泥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勸阻他們不要進入墓室當天。
......
“從殉葬坑撤離?她一定是瘋了!我們可是花了足足四個月才找到這裏!”
“等我們撤回,主墓室就會徹底封死,那這趟出生入死還有什麼意義!”
一睜眼,就看到蔣晚玉滿臉不甘朝男友陸朝咆哮。
鼻尖縈繞著陰冷的墓土氣息,我才恍然回神。
原來我重生了。
重生到了機關開始降落,我們退到耳室商議對策的那一刻。
“從這石縫底下鑽回去,動作夠快的話,十分鐘就能到主棺!你女朋友是質疑我們的專業能力!”
“師兄,聽我的,賭一把,出了事我負責!”
見我一言不發,蔣晚玉繼續慫恿他冒險鑽行。
雖然陸朝對她多有回護,但這機關名叫斷龍石,凶名在外,他還是遲疑地看向我們其餘幾人。
我們此刻困在耳室的,共有五人。
原本是我和陸朝兩人接下這西域古墓的勘探任務。
行程過半,他的師妹蔣晚玉卻帶著兩個外援硬是追來,美其名曰“幫忙”,實則想搶奪頭功。
所以此刻,這逼仄的耳室裏,除了我,陸朝和蔣晚玉,還有她帶來的那兩個同事。
這兩人與蔣晚玉本就是一路貨色,自然連連附和,主張冒險一搏。
前世,唯獨我強烈反對,並翻出筆記中記載因此舉而坍塌致死的案例,才讓他們打消了念頭。
我救了這群人的命,換來的卻是被推入刀陣,碎屍萬段的下場。
這一世,我絕不會再阻止他們自尋死路。
我要做的,是盡快離開墓室,遠離這群不怕死的蠢豬。
我點點頭,回應道:“剛才是我考慮不周,忽略了國寶的價值。”
“既然你們都認為鑽進去可行,我沒有意見。”
“不過我剛剛發現側壁有個裂縫似乎能通向別的墓室,我先去探探路。”
說完,我便轉身向那處裂隙走去。
“站住!”
不等我邁出兩步,蔣晚玉猛地伸手攔住我。
“探路?現在分秒必爭,誰有那個時間等你探路!”
蔣晚玉話音未落,我心中怒火驟起,指著她喝斥道:“這勘探任務,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?”
見我不給她麵子,蔣晚玉頓時麵紅耳赤,轉身拽住陸朝的衣袖。
“師兄,你說,我有沒有資格決定?”
陸朝略微遲疑,隨即皺眉看向我。
“蘇禾,晚玉畢竟是專業的考古隊員,她的判斷值得我們重視。”
雖然早有預料,但見到他再次偏袒蔣晚玉,我的心仍然寒得徹底。
這些年我陪他踏遍荒漠,多少次在古墓中遇險,都是我憑借對機關的精通救他於危難,卻比不上這個半路加入的“師妹”幾句煽動。
我暗歎一聲,平靜地看向陸朝:“既然這樣,我們各走各路。你們取你們的國寶,我探我的生路。”
聞言,陸朝神色慌亂:“蘇禾,別衝動,我們可以再商量......”
我不願再聽,轉身向裂縫走去。
“站住!”
蔣晚玉猛地拽住我的背包,對那兩個考古隊員使了個眼色:“看住她,別讓她亂走。”
被再三阻攔,我忍無可忍,甩開她的手:“什麼意思?我現在連自主行動的資格都沒有了?”
蔣晚玉冷笑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?你分明是想獨自去找出口,等我們取了國寶,你早就聯係記者,搶走所有功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