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友患有嚴重臉盲症,隻能辨清我的臉。
婚禮前一周,她養了三年的情人站在天台,發來視頻。
“你要是敢結婚,我就跳下去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識看向宋晚雲。
她眉頭都沒動一下,直接刪除了消息。
“這是誰?我不認識。”
我終於安心。
當晚,我滿懷憧憬地推開婚房,卻聽見裏麵傳來壓抑的喘息聲。
宋晚雲抱住許豐年的脖頸,低聲呻吟。
“既然眼睛記不住,那就用身體記住。”
那一瞬間,我的世界仿佛轟然倒塌。
......
我雙腿發軟,幾乎站不穩。
耳邊是縈繞的喘息聲。
“要是沈又青知道,我們在這張床上做了三年,他會怎麼想?”
女人的聲音倏地變冷。
“別亂來,他性子軟,禁不起這種刺激。”
“你要是敢說出去,京市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處。”
許豐年突然激動起來。
“宋晚雲,你就這麼護著他?”
“那我呢?我們三年的情分,你說拋下就拋下?!”
宋晚雲不耐地快速穿好衣服。
走到門邊時,她微微側首。
“我說過,你隻是他的替身。不該有的心思,最好趁早收起。”
我再也聽不下去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一路狂奔到路口,我突然想起從醫院醒來那天,
朋友小心翼翼地說,宋晚雲在外養了個和我八分像的男孩。
我隻當是玩笑,她那樣驕傲的人,怎麼會找替身?
直到我點開了她手機的加密相冊。
裏麵存著那男孩各種角度的照片。
從眉眼到神態,都帶著模仿我的痕跡。
宋晚雲隱藏地很好,除此之外,再沒露出過破綻。
後來連照片都刪了,仿佛一切從未發生。
我自欺欺人地想,隻要她回到我身邊,過去的事都可以不計較。
可今天的一切,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。
手機震動,屏幕顯示著兩條消息。
一條是許豐年發來的照片:
他赤裸著身體躺在我的婚床上。
另一條是宋晚雲發來的。
“聚餐結束了嗎?我去接你回家。”
我回複:“你在哪?”
她幾乎是秒回:“在家等你。”
我攥緊手機,隻覺得這條消息無比諷刺。
我向來學不會委曲求全。
既然她的真心爛了,那就不要了。
我回到家時,許豐年還沒來得及離開。
他衣衫不整地站在樓梯上,勾著宋晚雲的脖子索吻。
被我撞破出軌場麵的宋晚雲無比窘迫。
“又青,不是說要晚些回來嗎?”
我冷冷看著她。
“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”
見她要解釋,我直接亮出手機裏的照片。
赤裸的身體,熟悉的婚床。
“如果我把照片發給媒體,你猜他們會怎麼說?”
宋晚雲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又青,不要胡鬧。”
“豐年下周就要進新劇組了,你這麼做就是毀了他的事業。”
“再說,這件事鬧大了對你也不好。”
她字字句句都在為許豐年著想,
卻沒想過我親眼看見女友出軌是什麼感受。
氣氛焦灼之際,許豐年親昵地挽住宋晚雲。
“借用你女朋友這麼久,現在完璧歸趙了。”
說著,他踮起腳,在宋晚雲臉頰上印下一吻。
“最後一個吻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?”
他得意地看我一眼,這才施施然離開。
他離開後,宋晚雲正要開口解釋,電話鈴聲驟響。
許豐年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。
“晚雲,外麵有好多記者,我好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