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讚助商預覽秀的前一天,排練廳氣氛緊繃。
黎夏檢查完模特定裝,抬頭卻發現李思思不見了。
“誰看見李思思了?”
眾人麵麵相覷。
一個年輕模特怯生生舉手:“我看見她往貴賓休息區去了,說是見王老板。”
王老板,這次最大的讚助商,以好色聞名。
黎夏臉色一沉,正要去找,訓練廳門被猛地推開。
周景淵臉色鐵青地衝進來,身後跟著兩名保鏢。
“黎夏!”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思思在哪?”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尖銳的哭嚎。
眾人循聲跑去。
王老板的房間門緊閉,裏麵傳出李思思的哭喊和男人的獰笑。
砰!
周景淵一腳踹開門。
李思思衣衫不整地跑出來,撲進周景淵懷裏。
“周總,救我......”
周景淵脫下西裝裹住渾身發抖李思思,接著一腳踹倒追出來的王老板,
“你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是黎總,”李思思抽泣著,手指向黎夏,“她今天排練時罵我走不好台步,我本想忍忍,可她竟然把我送到王老板房間,說隻要王老板滿意,讚助就......”
她哭得幾乎背過氣:“幸虧你來得及時,不然我就......”
周景淵猛地轉頭看向黎夏,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。
“為什麼?”他聲音低啞,“黎夏,思思隻是想追求夢想,你就這麼容不下她?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?”
黎夏覺得荒謬,“我從來沒有把任何人送給讚助商。我不屑做,也不需要做。”
“你還裝?”周景淵眼中怒火翻湧,“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他走到王老板麵前,“你說,誰把她送來的?”
王老板眼珠一轉,指向黎夏:“是黎總的人送來的,說讓我好好享受。”
黎夏瞳孔一縮。
她猛地看向李思思,李思思迅速對她挑了挑眉。
栽贓陷害。
“周景淵,我沒有做。”黎夏強迫自己冷靜,“調監控,查通話記錄,我能證明——”
“夠了!”周景淵打斷她,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失,“黎夏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他轉身,對王老板說:“滾回房間去。”
周景淵重新看向黎夏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不是想要讚助嗎?不是想讓他滿意嗎?”
黎夏猛地後退,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”周景淵對保鏢揮手,“把她扔進去。”
兩名保鏢上前抓住黎夏。
“周景淵!你瘋了?”黎夏掙紮,“我沒有做過!”
“關門。”周景淵麵無表情。
保鏢將黎夏推進房間,反手鎖上門。
“開門!周景淵!”黎夏拚命拍打門板,“我沒做!你信我一次!”
周景淵敲了敲門,“王老板,人我給你了,想做什麼隨便你。”
王老板從地上爬起來,眼神猥瑣。
“周景淵老婆?嘿嘿,他踢我那一腳,我就從你身上討回來。”
“你別過來。”
黎夏後退,手在身後摸索門鎖。
王老板一臉壞笑地壓上來,撕扯她的衣服。
黎夏拚命掙紮,呼喊。
“救命!周景淵,救我!”
掙紮中,外婆的翡翠鐲子磕在桌角碎成幾截,像她破碎的心。
周景淵皺著眉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。
“別真讓那個姓王的得逞,十分鐘後開門。”
保鏢點頭。
他抱著李思思轉身離開,門內,黎夏的哭喊逐漸嘶啞。
可等他離開後不久,保鏢就收到周景淵的消息。
“明早再開門。”
保鏢立刻挪開放在門把上的手。
時間像被無限拉長,每一分鐘都是煎熬。
不知過了多久,黎夏不再掙紮,不再呼喊。
隻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燈,眼淚無聲滑落。
淩晨四點,房間內終於安靜下來。
黎夏蜷縮在牆角,衣服破碎,身上遍布淤青和抓痕。
她的眼神空洞,手裏死死攥著一片碎裂的翡翠。
窗外,天色漸亮。
她撐著牆慢慢站起身,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慢慢穿上,一點點挪出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