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蜷縮在地上,用嘲弄的眼神笑著。
“兩位,我隻是喝了點酒,你們就這樣罰我,那阮軟呢?”
阮家的死對頭可不止拍了我的照片。
手機上已經傳來阮軟今夜從酒吧跟江祁分開後,她又去了另一個場子的照片。
昏暗的燈光,阮軟腳下俯身的男人,她享受的表情...
看見照片,爸媽瞬間變了臉色。
爸爸喊來助理。
“不論花多少錢,買下這些照片,不能讓消息散發出去!”
媽媽摟著要委屈道歉的阮軟,心疼開口。
“咱軟軟隻是需要時間改變,乖,爸爸和媽媽會壓下此事,軟軟別怕...”
阮軟回來不過三月,我已經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父母的偏心。
從小品學兼優的我隻是在生日這天喝了酒,就慘遭毒打。
而阮軟嬌縱任性,父母卻耐心的等著她的改變。
這樣的家,冷透了。
江祁隔日上門,說是他父母即將要來拜訪。
媽媽看著害羞的阮軟,笑著開口。
“咱寶貝女兒長大了,都要見婆家了。”
爸爸說要用最高最好的禮儀招待親家。
“軟軟乖寶貝,家裏的財政大權遲早要交到你手上,現在你也該學著如何理家辦宴席了。”
江祁更是拿出一套珠寶,親自替阮軟戴上。
鑽石璀璨奪目,是我纏著他要了好久,也沒得到的孤品。
從始至終,我像個透明人,沒在他們計劃的幸福裏。
直到江祁陪著阮軟上樓後,爸媽的眼神才落在我身上。
看著我發呆,他們語重心長。
“阿枝,你向來懂事,等江家夫婦來,問及你和江祁的婚事,你知道該怎麼說?”
“就說是你不愛江祁了,軟軟才替你聯姻彌補...”
把責任推到我身上,來掩蓋阮軟的橫刀奪愛。
這樣的操作,我並不意外。
我點點頭,什麼都沒說便回了自己角落最小的那個房間。
最大的主臥已經住了阮軟,小一些的給了阮軟當琴房和遊戲室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我的懂事!
爸媽打我時,有一鞭子落在我肩膀上。
我喊了紋身師,紋了朵豔紅的玫瑰在肩頭。
阮軟看見了,嗤笑。
“你以為學我當辣妹就能拉回江祁的心?阮枝,做夢去吧!”
阮家夫妻和親戚們來時,阮軟去告了狀,帶著爸媽和江祁在我房裏找到各種不堪的皮鞭玩具。
還故作驚訝的說。
“妹妹,原來你骨子裏是這樣的人啊?你玩歸玩,可別丟了阮家的臉麵!”
爸爸反手甩了我一巴掌,媽媽眼裏噙著淚,失望的看著我搖頭。
他們拉著阮軟嫌棄的離開我的房間。
江祁站了很久,離開時冷笑。
“所以阮枝,私底下的你已經臟透了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