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遇假千金時,她抽煙喝酒帶男人回家過夜,滿身不良習慣。
爸媽重新把她收為女兒。
但男朋友送我回家那天,假千金的眼睛亮了。
她扔了抽屜所有的煙和套,湊到我耳邊說。
“阮枝,懂什麼叫浪女回頭才珍貴嗎?”
我搖頭,她惑人的眼裏閃過嗤笑,說讓我拭目以待。
第一個月,假千金依舊在所有人麵前混賬不堪。
第二個月,隻要有江祁在,爸媽便會發現假千金變得很乖。
第三個月,為了守住假千金偶爾的乖巧,全家會議。
他們輪番勸我。
“阿枝,把江祁讓給軟軟吧,她更需要他。”
連江祁都說,
“阿枝放心,我隻是暫時拯救軟軟,等她回歸正途,我就和你結婚。”
無人在乎我同不同意。
可後來,我學著他們的樣子去拯救一個混小子,還嫁給了他。
他們卻後悔了...
......
“不行!”
“我什麼都可以讓,唯獨男友不行。”
爸媽驚訝的轉頭看向我,似乎沒想到一向乖巧的我會拒絕。
假千金阮軟剛推開門,臉霎時間變得慘白,她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阿枝說的對,我怎麼能搶她的男朋友呢?”
她說話時,全身控製不住的發抖。
可我語氣溫和,並未說她搶。
爸媽連忙轉移話題去哄她。
而江祁則是靜靜盯著我,意味深長的眼神裏帶著責怪。
阮軟剛回來時頭發是粉的,唇瓣帶釘,滿口臟話。
但今天,她為了江祁染回了黑發,穿著純白色的連衣裙。
手裏還提著給我買的生日禮物,乖巧的不像她...
可這一切,隻是因為她喜歡我男朋友江祁。
我拒絕讓出江祁,飯桌上的阮軟突然拿過我爸放在外套裏的煙,顫抖點燃開始抽。
二郎腿也翹了起來,她說若沒有江祁,就會控製不住的想變回從前。
眼看她又要發病,媽媽扯開我大喊。
“阿祁,你快坐到軟軟身邊...”
爸爸重重的擲下酒杯。
“軟軟已經離家流浪15年,隻為成全你做回真千金,你還想怎麼樣?”
你還想怎麼樣?
這句話,從阮軟回來那天,爸媽便掛在嘴上。
他們叫我事事讓著阮軟。
我讓了房間,讓了珠寶,讓了父母的愛。
可現在,他們叫我把江祁也讓了。
我抬頭看向江祁,他正從阮軟手裏接下煙,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身體。
“軟軟乖,祁哥哥還等著你做最健康美麗的新娘呢,咱不碰這些了...”
心裏像是有刀在割。
江祁都準備讓她做新娘了麼?
我苦笑低頭,看來青梅竹馬的感情是留不住了...
跟江祁的耳鬢廝磨幾分鐘之後,那個平日像野貓一樣的阮軟紅著臉把禮物遞給我。
爸媽催促我打開,並用眼神提示我給阮軟情緒價值。
我咬著唇打開,卻嚇的尖叫。
袋子裏用盒子裝著隻血淋淋的兔子。
是我養了很多年的小白。
我瞬間紅了眼眶,狠狠扇了阮軟一巴掌。
“是你殺了小白!”
阮軟又開始發抖,捂著臉對爸媽搖頭。
“不是的,如果是我殺的,我為何要當眾送你?”
“阿枝妹妹,為了陷害我,你連自己的兔子都忍心下手...”
“既然你容不下我,我走!”
她哭著衝出門外。
爸媽撞開我,雙雙追了出去。
江祁抬腳跟上,走到門口時又回頭抓起阮軟留下的外套。
他冷著臉對我說。
“你料定軟軟在外麵混過,就用狠毒的手段陷害她?以為我會信?”
“可阮枝,有件事你不知道吧?”
“我跟軟軟做了,頂峰時,她讓我喊她小兔,她說最喜歡兔子,永遠不會傷害的動物就是兔子。”
江祁摔門而去。
偌大的包廂裏,我摸著心口的位置。
那裏好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