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著過山峰可能就在外麵,我急忙抓住了門把手。
“我不出去!”
徐州譏諷道,“不是想跟我離婚嗎?怎麼不願出去?裝什麼呢?道不道歉?”
“離婚,必須離婚,叔叔,你再給我娶一個漂亮嬸嬸。”
徐年年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反正這個嬸嬸也不會生孩子,趕緊把她扔出去。”
我不想出去當第一個送死的人,隻能忍著所有的委屈道了歉。
徐年年轉著三角眼,不依不饒的說,“你也得讓我砸你一下,不然我就不原諒你!”
他興衝衝的拿起自己的鞋子。
我想躲,卻被徐州按住了肩膀了。
“你別動,讓年年打幾下他就出氣了,小孩子手輕,打的又不疼。”
徐年年的鞋子是皮鞋,他又藏著壞心眼故意砸我。
隻一下就讓我頭暈目眩。
我憤怒又心寒的衝徐州吼,“我是你的老婆,你怎麼能幫著外人欺負我?”
“年年可是我們徐家的血脈繼承。”婆婆白我一眼,“你才是外人。”
徐州煩道,“砸一下而已,又不會死,你就是計較太多。”
他把我關在臥室裏讓我反思。
還不準我吃晚飯。
徐年年不解氣,為了繼續報複我,將鴨子屎塞到了門縫裏,還在我門口放了一個音箱。
我心裏本就緊張的繃著一根弦,又被他吵的心裏直突突。
忍無可忍的大吼他是不是想死了。
嫂子又哭了起來,“年年活潑點怎麼了?難道非要讓我們孩子死氣沉沉的才好嗎?”
“你這是咒我家年年嗎?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啊,讓你這麼恨我?”
徐州怒氣衝衝的對我說,“再不消停,你過年就一個人在裏麵餓著肚子過!”
第二天年夜飯,親戚們都來了,嫂子添油加醋的把我的不好全抖露了出來。
導致他們全部圍在我的門口嘰嘰喳喳的說我的不是。
我頂著兩個黑眼圈,一肚子火,一句話也沒說,查了一夜的手機,我終於查到了解決的辦法。
“徐州,我知道錯了,以後我再也不欺負年年了。”
“今天是過年,而且親戚都來了,不還得有人做年夜飯嗎?我剛學了幾道拿手的好菜呢。”
聽到我服軟的話,徐州終於開門把我放了出來。
我低聲下氣的在一眾親戚麵前表了態。
嫂子又一幅和藹的樣子握住我的手。
“知錯能改就好,咱們都是一家人,和和氣氣才是最好的。”
客廳裏腥臭的味道被燃燒的鞭炮和煙花掩蓋住,我靠近他們四人,依舊能清晰的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。
婆婆很熱情,把剩下的蛇蛋都煮了讓親戚嘗。
我沒吭聲,沉默的去廚房拿了兩瓶醋,用它泡了半個小時的澡,又在身上塗了一層雄黃粉。
身上的腥味徹底沒了。
“洗個澡還磨磨唧唧的。”婆婆吐糟一句,指著門口一盆昨晚吃臟的碗筷。
“先去把那些碗刷了,別用熱水,熱水洗不幹淨。”
我乖乖應好,趁他們閑聊不注意的時候扭頭就往大路上跑。
地上有很多長長的印子,不知道是不是蛇爬過的。
在聽到周圍草叢裏嗦嗦作響,看到鑽出來的黑壓壓的十幾簇身影時。
我嚇得摔倒在地上,一動都不敢動。
過山峰真的來了,還不止一條。
那些蛇十分有靈性,沒聞到我身上有蛇蛋的味道,就饒過我直奔徐家而去。
很快,徐家就響起撕心裂肺的尖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