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看著嫂子打量和懷疑的神色,我強忍著惡心。
也不想咽下被她拉下水的這口惡氣。
將臉上的蛋液塗抹均勻。
“我覺得效果不錯,抹上就涼涼滑滑的,嫂子,你送我幾顆吧?”
我迫不及待的樣子讓她立馬護犢子的捂緊了懷裏的蛋,惡狠狠的白了我一眼。
“你想的美,這是我兒子給我的,你要滾就趕緊滾,別打我福蛋的主意!”
她甚至拿著紙巾,把我臉上的蛋液也擦走了。
我沒再管她,衝到衛生間用肥皂,浴液,甚至洗潔精洗了一遍又一遍,依舊沒洗掉那股腥味。
就在我焦慮的忍不住紅了眼眶的時候,餘光撇到了衛生間的窗戶上。
血液瞬間倒灌。
一道蛇爬過的痕跡留在那裏,還有已經結成冰的粘液,這可是二樓。
如果真是過山峰,那麼多高的地方都能上來,至少也長到十幾米了。
我頓時心焦起來,抬腳就想往外衝,想到什麼又頓住腳步。
現在我身上渾身都是蛋腥味,如果它真的在附近,我出去就是送死的。
就在這時,光溜溜的徐年年擰開了衛生間的門。
他將手裏裝著蛇蛋蛋液的碗塞到我手裏,居高臨下的指揮著我。
“你給我塗,全身都要塗到,要不是媽媽在忙著給奶奶塗,我才不來找你。”
“讓你有幸摸到福蛋,你就偷著樂吧,哼!”
我冷笑著把碗裏的蛋液全潑在了他身上。
扭頭就走。
忽然腳上一熱。
徐年年掐著腰尿在了我的腳上,嘻嘻哈哈的衝我吐舌頭。
“誰讓你不好好伺候我的,我說讓你這個賤女人給我塗,你聽不懂人話嗎?活該!”
我氣的兩眼發黑,惡心的將鞋子朝他踢了過去。
沒想到正好砸在他的腦袋上。
徐年年立馬扯著尖利的嗓子哭了起來。
“媽媽,嬸嬸打我,嬸嬸拿鞋砸我的頭!”
聽到他的哭聲,客廳的三人都衝了過來。
看到他腦袋上的紅痕,嫂子的眼眶頓時紅了。
“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,你為什麼要打我兒子?是為了福蛋嗎?在廚房的時候我已經給你塗了啊。”
“你還想要就跟我說啊,為什麼要虐待我兒子?”
我冷笑,“你眼瞎嗎?看不到你兒子在我鞋上尿尿嗎?”
婆婆聞言生氣道,“尿一下咋了?童子尿還是大補呢,能強身健體你懂不懂?”
“大補你喝啊,你趴地上喝啊!”
“夠了!”
徐州抓住了我手腕,力氣大到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你有完沒完了?大過年的你鬧什麼鬧?媽和嫂子是我們的長輩,你怎麼能這麼跟她們說話?”
“快點給他們道歉,連帶著年年的那一份!”
我冷冷的看著這個對我涼薄,卻百般護著嫂子的男人。
越發覺得他惡心了。
前世我掙紮在河中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,婆婆尖叫著說我肯定已經死了。
嫂子也嚇得不輕說怎麼辦。
徐州卻說,“幸好我知道她的銀行卡密碼,不然錢都取不出來,嫂子,你不是想去國外旅遊嗎?”
“正好關悅手裏有不少錢,夠我們全家玩幾個來回了。”
然後找人把我撈上來,用草席一裹,隨便挖了一個坑,就拿著我的錢去國外快活了。
想到這裏,我的指尖狠狠陷進了掌心裏。
“你這麼護著她,幹脆我們離婚,你把她給娶了得了!”
徐州和嫂子的臉齊刷刷一變。
嫂子哭嚎道,“你竟然敗壞我的名聲,我不活了,我跳河死了算了。”
說著就要往門口衝。
婆婆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。
徐州臉上的怒火更甚了,死死盯著我。
“好,你想離婚是吧,我同意了,這裏是我的家,你現在給我滾出去。”
“我看不給你點教訓,你就不長記性。”
他抓著我的胳膊就往外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