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子楚奕山舉辦了一場蠱術選妃,無論身份貴賤,獲勝者就是太子妃。
人人都以為這是他專為我求來的恩寵,好讓我這個苗疆聖女堂堂正正嫁進皇室。
隻因我曾對他有救命之恩。
前世,我輕鬆取勝,他昭告天下封我為太子妃。
可他的寡嫂秦月卻因輸給我負氣出走,在孤巷被流浪漢輪奸致死,死前手中緊緊攥著一封絕筆信。
他看完信後一語未發,仍舊給了我十裏紅妝,卻在她的頭七將我扔進空墳,讓我體會到被活埋的恐懼。
“如果不是你非要搶走第一名,月兒怎麼會死?”
“你害死了月兒,我要讓你生不如死!”
他把我扔進流浪漢堆,用我受辱的消息將我父親從苗疆騙來,將他亂箭射死。
我被流浪漢追著糟蹋,衣不蔽體慘死在街頭。
再睜眼,回到了蠱術選妃的那天。
考官站在我麵前,朗聲詢問,“虞秋水小姐,請問您準備使用哪種蠱術呢?”
我平靜開口:“我棄權。”
......
我的話引起人群的紛紛議論。
“虞秋水為何要棄權?是不是自覺比不上秦月?”
“虞秋水可是苗疆最厲害的蠱女,打遍京城無敵手,她若棄權,這場比試豈不是成了笑話?”
不少人替我發聲。
楚奕山看了一眼秦月,眼中情意綿綿。
他一撩衣袍,直直跪在皇帝麵前。
“父皇,兒臣心意已決,無論獲勝者是誰,兒臣的太子妃隻會是月兒!”
眾人嘩然。
“秦月可是大皇子的遺孀,是太子楚奕山的寡嫂,兩人怎麼成親?說不準秋水小姐就是被他們逼的退賽!”
“那又如何?你沒瞧見太子多護著他那位嫂嫂?堂堂太子不惜自降身價也要娶自己嫂嫂,你可別多管閑事。”
一旁的秦月不知所措,宛如一隻受驚的兔子。
皇帝見此一幕,差點昏厥過去,茶盞用力磕在桌上。
可楚奕山恍若未聞,對著秦月深情款款:“月兒,這回,我不會讓任何人將我們分開!”
聞言,秦月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奴家若不是大皇子的遺孀就好了,我們注定…”
楚奕山將秦月擁入懷中,恨不得對天發誓:“隻有你才配做我的妻,我要護你一世平安,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碰你一絲一毫!”
皇上沉著臉,“秋水,你退賽可否另有緣由?說出來,朕可以為你做主。”
話音剛落,楚奕山抬眼向我瞥來,眸中恨意不加掩飾。
這殺氣騰騰的一眼,讓我脊背生寒,我沒想到,楚奕山竟也重生了。
他是在刻意恐嚇我,讓我好好安分守己。
我垂眸,掩去眼底諷刺,淡淡開口,“我自願退出比試,與任何人都無關。”
他實在是多慮了。
重生歸來,此刻的我隻想趕快結束這場鬧劇,不再與楚奕山有任何瓜葛。
前世,他因為秦月一封語焉不詳的信件,就認定我的罪行,讓我全家都蒙受不白之冤,我更是遭受人間酷刑。
這樣的太子妃,我不稀罕。
“真是糊塗。”
皇上看到楚奕山至死不渝的模樣,滿臉怒色:“大皇子前腳亡故,秦月她可還沒出孝期,不能嫁人,更沒資格進太子府!”
“我身為太子,理應照顧亡兄遺孀,兼祧兩房!”
“兒臣自知虧欠虞小姐,願意給她側妃之位作為補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