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憑著一手好廚藝,我很快就收服了整個禦膳房。
連燒火的小太監都成了我的鐵杆粉絲。
誘人的香味飄到了東宮。
趙元朗看著桌上的清粥小菜,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這幾天,空氣裏總飄著一股孜然、辣椒和花椒混在一起的霸道香味,直衝腦門。
“什麼味兒?”他煩躁地扔下筷子。
小李子咽了咽口水,回話:“回殿下,是禦膳房那邊傳來的。”
“禦膳房?”
趙元朗皺眉,“王胖子什麼時候有這手藝了?”
“聽說是柳側妃在做燒烤。”
“燒烤?”
趙元朗冷笑一聲,“粗鄙之物。”
嘴上這麼說,肚子卻不爭氣地“咕嚕”叫了一聲。
這聲響在大殿裏格外清楚,小李子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趙元朗臉色鐵青。
那個女人,孤把她打發到禦膳房,她非但沒哭沒鬧,反而過得風生水起?
還敢用這種味道勾引孤?
他猛地站起身:“擺駕禦膳房!孤倒要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!”
我正站在禦膳房院子裏,一手拿串,一手扇風。
煙熏火燎中,我滿臉黑灰,卻笑得開懷。
“來來來,見者有份!剛烤好的羊肉串,撒了孜然的!”
一群宮女太監圍著我,眼巴巴地等著投喂。
“柳姐姐,我要兩串!”
“我要變態辣的!”
人群散開,趙元朗黑著臉站在不遠處。
我動作一僵,下意識把肉串往身後藏了藏:
“殿下?您怎麼來了?餓了?”
趙元朗冷哼一聲,目光死死釘在我身後的肉串上:
“孤來看看,你是怎麼把禦膳房搞得烏煙瘴氣的。”
我眨眨眼,舉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:“殿下,要不......來一串?不收錢。”
趙元朗的喉結上下滾了滾。
一個嬌滴滴的身影走了進來,正是新晉的側妃,那位尚書千金劉圓圓。
“哎喲,姐姐這是做什麼,滿身油煙味,真是丟盡了殿下的臉。”
劉圓圓捂著鼻子,一臉嫌棄,另一隻手自然地挽上趙元朗的胳膊。
“殿下,臣妾聞著這煙味就頭暈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作派,手裏的竹簽子都快被我捏斷了。
說我做的東西惡心?這能忍?
她靠在趙元朗身上,捏著嗓子說:
“咱們回宮吧,臣妾給您燉了燕窩。”
趙元朗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,隻道:
“柳清清,注意你的身份,跟我玩欲擒故縱沒用。”
說完,他就任由劉圓圓拉著走了。
臨走前,劉圓圓還回頭衝我遞了個挑釁的眼神。
我看著兩人的背影,狠狠咬下一大口羊肉。
【宿主,別氣餒!咱們可以用美食挽回太子的心!】
係統給我打氣。
我冷笑:【挽回個屁。】
第二天,禦膳房推出新菜。
廣西螺螄粉。
為此,我特地用積分換了酸筍,那股子味道,簡直無孔不入。
第一鍋螺螄粉出鍋時,王胖子差點被熏暈過去:
“柳大廚,您這是在煮屎嗎?”
這股味道順著風,直接飄進了東宮劉圓圓的寢殿。
聽說那天,劉圓圓正在給趙元朗跳舞,剛轉了一個圈,那股味道就衝了進來。
劉圓圓當場幹嘔,臉都綠了。
趙元朗則臉色大變,還以為是哪個恭桶炸了。
整個東宮亂成一團,太醫進進出出,都以為有人下毒。
最後查到禦膳房。
等趙元朗怒氣衝衝殺到禦膳房時,我正跟太後一人捧著一個大碗,麵對麵嗦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