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綁定白月光替身係統後,
為了攻略那個喜怒無常的瘋批太子,我每天都得模仿他病故的白月光。
我學了他心上人九十九次,次次都被他罵是東施效顰。
東宮賞花宴上,趙元朗又一次把我推開。
他盯著我那張因營養不良而慘白的臉,滿眼嫌惡。
“孤的阿宛天生麗質,你這種餓出來的排骨,抱著都硌手。”
說完,他扭頭便把身旁珠圓玉潤的尚書千金摟進懷裏。
我餓得前胸貼後背,當場就掀了桌子。
去他大爺的白月光,老娘要吃肉!
後來,我在東宮支起銅鍋涮火鍋,吃得不亦樂乎。
隻有趙元朗指著我怒吼:“成何體統!孤的東宮何時變成了菜市場?”
太後和皇後卻拿著筷子擠在我身邊,頭也不抬。
“乖孫別吵,這毛肚七上八下剛剛好,再給哀家下盤肥牛!”
......
“皇祖母!母後!你們!”
趙元朗臉色鐵青,手指發顫地指著那盤剛下鍋的鴨腸。
太後一筷子夾走鴨腸,在油碟裏滾了一圈:“脆!香!辣得過癮!”
皇後吐出一塊骨頭,說道:“太子你也別站著,這午餐肉口感真奇特,你也嘗嘗?”
趙元朗的目光落到我身上,我正埋頭猛吃,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。
係統在我腦子裏尖叫:
【宿主!你幹什麼呢!人設崩了!你要模仿阿宛的弱柳扶風,不是梁山好漢!】
我咽下一顆牛肉丸,在心裏回了句:【滾。】
餓了三個月,每天不是喝露水就是吃花瓣,這日子狗都過不下去。
趙元朗大步上前,一把掀了我的蘸料碗。
四周登時鴉雀無聲,太後和皇後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。
我看著地上的香油蒜泥,心疼得直抽氣。
這可是我用積分換來的極品香油!
我抬起頭,眼裏沒了往日的討好。
“殿下,您不吃就算了,別砸碗啊。”
趙元朗愣住了,換作以前的柳清清,早就嚇得跪地發抖,哭著求饒了。
他眯起眼,透出幾分危險的意味。
“你在跟孤頂嘴?阿宛絕不會如此粗鄙,當眾喧嘩,暴飲暴食!”
又是阿宛。
我翻了個白眼,站了起來。
吃飽了就是有勁兒。
我直視著他,
“殿下,阿宛已經死了。我是柳清清,活的,能吃能喝能喘氣。”
“您要是喜歡尚書千金盡管去抱,別耽誤我涮毛肚。”
周圍的宮女太監們倒吸一口涼氣。
趙元朗氣極反笑,“好,好得很。柳清清,你既然這麼愛吃,孤就成全你。”
他一揮袖子,冷冷下令:
“傳孤口諭,柳側妃既然喜歡這市井吃食,便罰去禦膳房幫廚,沒孤的允許不準踏入東宮半步!”
係統絕望地哀嚎:
【完了,被貶去刷盤子,攻略進度歸零!】
我卻眼睛一亮。
禦膳房?那不就是皇家自助餐廳嗎?
我當場給趙元朗行了個大禮:“謝殿下隆恩!臣妾這就去!”
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留下趙元朗杵在原地,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到了禦膳房,大師傅王胖子看看我,指了指角落的土豆山:
“有勞柳側妃削皮吧。”
足足五百斤土豆。
係統幸災樂禍:
【讓你作!這下好了吧,削完這堆土豆,手都得廢了,還怎麼彈琴畫畫勾引太子?】
我沒理它,直接掏出商城裏兌換的“削鐵如泥削皮刀”。
刀光閃過,土豆皮紛飛,不到半個時辰,五百斤土豆就削得幹幹淨淨。
王胖子驚得下巴都快掉了:“這......這刀工......”
我順手拿起一個土豆切絲,焯水後涼拌,再淋上秘製的紅油辣子:
“王師傅,嘗嘗?”
王胖子將信將疑地夾了一筷子,放入嘴裏嚼了嚼。
下一秒,他眼睛瞪得溜圓:“脆!爽!麻!辣!”
他整了整衣冠,對著我深深一揖:
“柳側妃!王某有眼不識泰山,您這手藝,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