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本我是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,直到爸媽收養了徐夢柔。
一夜之間,我失去了所有的愛。
爸媽的眼裏隻有徐夢柔,就連竹馬宋玉川也覺得我惡毒。
媽媽生日那天,我親手做了蛋糕。
徐夢柔吃了之後,突然呼吸困難。
媽媽狠狠打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明知道柔柔花生過敏還放花生醬?你這是故意殺人!”
我哭著說:“我沒放!不信可以查監控!肯定是她自己吃的!”
爸爸打了我三十鞭,讓我跪在祠堂反省。
我高燒暈倒,醒來後警察就來了。
宋玉川報的警。
我因殺人未遂被判五年。
出獄這天,爸媽來接我。
“知錯就改就好,回去給柔柔道個歉,過去的事就翻篇了。”
這時,消失了五年的係統突然響起。
【抱歉宿主,之前為您服務的係統業務不熟,將您投放到了錯誤世界。】
【死亡可脫離當前世界,是否接受?】
怪不得,我的親情、愛情任務雙失敗。
原來一開始就錯了。
我立馬選擇接受。
既然錯了,那我都不要了。
......
係統還在絮絮叨叨。
【為了補償宿主,死亡後可任選一世界重生,基礎獎勵將十倍發放。】
我剛因為係統“錯誤世界”四個字氣得幾乎吐血。
一聽到補償,立馬氣消了一半。
“說具體點,基礎獎勵將十倍發放到底是什麼?”
【治愈骨癌升級為百病不侵,一個億獎金升級為十億獎金。】
想到自己在原本世界被骨癌折磨的痛苦,還有窮得一天隻吃一頓飯的苦日子。
剩下的一半氣也全消了。
副駕駛的媽媽突然開口:“安安,五年過去,你變沉穩了,媽媽很欣慰。”
見我沒有回答,媽媽有些不悅,聲音變冷了一些。
“回家後,你好好給柔柔認個錯。”
“隻要你誠心道歉,我們都不再追究,你還是我們的乖女兒。”
我轉過頭,看著媽媽保養得宜的側臉,再次說出了入獄前就說了無數遍的話。
“我沒在蛋糕裏放花生醬。”
媽媽眉頭一皺:“你看,又來了。錯了就是錯了,承認錯誤不丟人。”
開車的爸爸不滿道:“五年牢還沒坐夠嗎?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真該再關你幾年!”
我閉了嘴,不再解釋。
我是不是被冤枉的,爸媽比誰都清楚。
畢竟,廚房的監控就是他們刪的。
就連在獄中虐打我都是爸媽授意的。
為的就是給徐夢柔出氣。
就在剛才,係統已經把這一切都告訴我了,並對脫崗五年再次向我道歉。
而此刻,爸媽竟然演得跟真的似的。
見我再次沉默,媽媽的語氣緩和:“回家後別再欺負柔柔,畢竟柔柔的爸媽對我們顧家有恩,我偏心她一些也是應該的。”
爸爸附和道:“你不要總跟柔柔過不去,吃一塹長一智,牢都坐過了,你應該學會懂事了。”
可我明明從來沒欺負過徐夢柔。
我的行為卻總被誤解為傷害她。
我不願意把最喜歡的玩偶送給徐夢柔,媽媽說我在排擠她。
我在學校比賽中獲獎,爸爸責備我隻顧著自己出風頭,不考慮徐夢柔的感受。
徐夢柔高考落榜後情緒崩潰自殺也成了我的錯。
媽媽怒斥我:“你是故意的吧?非要把通知書放那麼顯眼的地方!柔柔已經夠難過了,你就不能低調點?你考上了,她沒考上,你得意了是吧?”
事實上,錄取通知書是快遞放在門口的,我還沒來得及拆就被徐夢柔提前拆了。
爸爸為了罰我,停了我所有的卡。
“這是你欠柔柔的。她因為你,差點連命都沒了。”
爸媽花錢送徐夢柔出國讀書。
而我的大學四年,家裏沒有給過我一分錢。
我靠打工和獎學金覆蓋學費、生活費。
最困難的時候一天隻吃一頓飯,用食堂最便宜的饅頭配免費湯。
我闌尾炎發作急需手術費時,爸媽正帶著徐夢柔在歐洲旅行。
我打了十幾次電話都被掛斷。
宋玉川也聯係不上。
最後是輔導員墊付了手術費。
畢業典禮上,我是專業第一名,院長親手為我撥穗。
台下卻沒有我的家人。
隨後我就刷到徐夢柔的朋友圈。
【感謝家人給我的畢業禮物!爸爸送的保時捷,媽媽送的公寓,玉川哥哥送的鑽戒!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啦!】
爸媽一左一右摟著她,宋玉川站在她身後,眼神溫柔。
我哭過鬧過,可換來的隻有一句“柔柔沒有爸媽,我們不多疼她一點,誰疼她?”
我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。
反正世界都錯了,多說無益,不如早點死。
我再次向係統確認:“無論什麼方式死亡都行嗎?”
【是的,宿主。】
得到肯定答複後,我放下心來。
趁著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馳,我打開了車門,用力往外一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