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律師給出了肯定的答複。
“隻要這期間您和沈總雙方都無異議,手續幾天內就能辦下來。”
回到家,阮眠就開始著手整理舊物。
上一次鬧離婚,她堵著一口氣,什麼都不要,哪怕淨身出戶,自己依舊是阮家大小姐。
這次不一樣了。
她離婚,連律師費都要掏空荷包,她必須拿到一切能拿到的錢。
好在沈複禮很大方,送的珠寶首飾,即便折半售賣,仍舊得了個好價錢。
晚上沈複禮就回來了。
帶著少見的怒氣,和她剛賣掉的所有珠寶首飾。
“你不是最喜歡我送你的禮物?為什麼要扔掉?”
阮眠不明白。
之前即便她炸掉了沈家老宅,當著沈複禮的麵把一文件夾的合同撕得粉碎,男人也是一臉泰然自若的表情。
如今不過是賣幾件他送的東西,怎麼就掛臉成這樣?
她突然瞥見男人手心死死攥著的那條藍鑽手鏈。
那是新婚夜當晚,他送她的,全世界僅此一件。
阮眠寶貝得不得了,去哪裏都戴著。
直到有一天,她在林以玫脖子上看到了同款。
“你說這個啊。阿禮送我的。是從某顆原石上切割了最好的部分,聽說剩下的邊角料做了一串手鏈,和阮小姐你手上的這條倒是很像呢。”
那一刻,天崩地裂。
自此,阮眠再也沒有戴過。
望著盛怒之下的沈複禮,她終於明白過來。
原來送給心愛之人的贈品也是不可以處理掉的。
她沒資格。
阮眠誠懇道歉,“對不起,下次不會了。”
沈複禮卻忽然泄了氣,臉上神色複雜,最終隻化為一聲歎息。
“還在因為移植手術的事生氣?”
“我隻想讓你聽話一點,別再為難以玫。她畢竟是我的......”
從前的阮眠會據理力爭藥不是她換的,她是被嫁禍的。
往往換來沈複禮失望的眼神,和持續數天的冷暴力。
所以現在的阮眠學會搶答,“林秘書是你的人。我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沈複禮看起來卻還是不高興。
阮眠自顧自躺到了床上。
睡得正香,另外半邊的床陷了下去。
“手術我會盡快安排。”
與此同時,男人攬住阮眠的腰肢,察覺到她僵硬軀體的瞬間,加大力道擠入她的腿間,溫熱的氣息打在她脖頸,“我想要了。”
怪不得停掉了給她的“教訓”,原來是為了這個。
阮眠想起有次林以玫“無意間”露出的,胸前的吻痕。
“阿禮需求很大,可他又很尊重我。我不想要的時候,他隻會發了狂地吻我,然後找你解決吧?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阮眠胃裏忽然一陣翻江倒海,忍不住趴在床邊幹嘔起來。
直到吐不出任何東西,她翻身坐回床上,卻撞上沈複禮晦暗不明的神情。
“你懷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