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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是公司門麵。

溫檸從走進來就注意到，這裏的每個方位，都安裝著無死角監控。

於小慧的眼淚一下子就止住了，眼底全是驚恐。

葉雨霏也臉色也變了。

隻是很快，她就悄悄在手機上按下了什麼。

監控室很快傳來回複。

前台周圍的攝像頭全都壞了。

葉雨霏嘴角難掩笑意，“溫檸姐，你該不會是早就知道監控壞了，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地汙蔑小慧吧？”

傅靳深雖然沒說話，但表情已經漸漸沉下來。

葉雨霏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，“我想溫檸姐也是一時控製不住情緒。隻不過現在公司正在上升期，聲譽至關重要。我看，溫檸姐你還是趕緊跟小慧道個歉，求她原諒吧。”

“監控壞了就去恢複，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，把罪名全都推到我頭上。”

FW以硬件主板科技起家，怎麼可能連一段監控都恢複不了？

溫檸一眼不錯地盯著傅靳深的方向，“還是說，你根本不信我？”

溫檸總是脆弱敏感，看向他的眼裏隻有深深的依賴與懊悔。

這還是三年來，他第一次從溫檸臉上看到如此決絕的表情。

他心頭不由一緊，正想開口。

葉雨霏卻忽然扯住他的衣袖，“阿深，恢複監控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，溫檸姐該不會是想借著這個由頭，把當眾打小慧耳光的事就這麼揭過去吧？”

“你知道的，小慧是我一手招進來的，如果她在公司受了這麼大的委屈，我都沒辦法替她討回公道，那以後我在公司還怎麼立足？如果溫檸姐可以在公司這樣為所欲為，那我還是盡早離開吧，免得有一天這記耳光就會落到我臉上。”

說著，就將脖子上的工牌連同項鏈一起扯了下來，眼淚落了滿臉。

“雨霏！”

傅靳深滿臉焦急，竟當著溫檸的麵，不管不顧地抓住葉雨霏的手，“你明知道我根本就離......”

後麵的兩個字被硬生生止住。

於小慧見狀也哭嚎地愈發大聲，“我知道，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前台，比不得溫檸小姐身份高貴。可我也是有尊嚴的，如果你不道歉，我會把今天所有的事都發到網上。”

傅靳深看著哭得險些背過氣去的葉雨霏，又看了一眼定定望著他的溫檸，幾乎沒有猶豫：“檸檸，道歉。”

短短幾個字，卻每個都像一把尖刀，狠狠紮進溫檸的心。
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參加商務晚宴，有位暗戀傅靳深的千金悄悄將自己的名表塞進她包裏，然後跳出來捉贓。

傅靳深想都沒想就護在她身前，當場拿出五千萬懸賞，還了她清白，逼得那位千金不得不下跪跟她道歉。

那時的傅靳深眼中全是澄澈的愛意。

“不論何時何地，我永遠相信我的檸檸。”

年少時的信誓旦旦，崩塌時，竟連一絲餘地也不留。

“好啊。”

大概是徹底心死，她的聲音竟異常平靜。

她走到於小慧跟前，瞥見對方眼中難以掩飾的得意與嘲諷，忽地揚手，就給了她另外半邊臉一記響亮的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