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明琛身後,沈清枚笑的一臉得意。
她知道,沈清枚是故意的。
從小到大,沈清枚都擅長用這種方法來炫耀自己有多受寵。
而想讓她放過自己,隻能讓她滿意。
“好。”
沈書瑜說著,當著霍明琛的麵,撲通一聲跪下。
然後朝自己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對不起。”
說著,她還朝兩人的方向磕了個頭。
“這樣夠了嗎?”
這一巴掌極重,頭也磕得很重,霍明琛明顯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,沈清枚哽咽的說:“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不是姐姐的錯,姐姐你不用這樣,都怪我......都怪我......”
霍明琛也沉了臉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清枚隻是讓你道歉而已,你卻故意傷害自己,是想讓別人都覺得你可憐嗎?”
“沈書瑜,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了?”
霍明琛責怪的語氣像一根刺。
沈書瑜隻是看著他。
用挖墳威脅自己的人是他,要求自己道歉的人也是他,她明明都按照霍明琛說的做了,甚至做的更好,為什麼他還是不滿意?
沈清枚哭的更委屈了。
“都怪我,要是我不犯病就好了,明琛你就不會因為擔心我為我出頭,姐姐也不會這樣,都是我的錯,我才應該被打。”
說著,沈清枚也朝自己臉上打了幾下。
霍明琛見狀,立刻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裏,看向沈書瑜的眼神隻剩下冰冷。
“好,既然你那麼喜歡裝可憐,那我滿足你!”
他示意幾個保鏢摁住沈書瑜,語氣冰冷:“給我打,打到她什麼時候求饒為止。”
說完,便帶著沈清枚離開。
留下的保鏢盡忠盡職的抬起手,給了沈書瑜一巴掌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沈書瑜死死握緊拳頭,沒吭一聲。
直到兩邊臉沒有一片好肉,沈書瑜跪立不住,被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動手的保鏢都有些於心不忍了。
“夫人,您就低個頭吧。”
沈書瑜隻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嘲諷的笑了。
她還不夠低頭嗎?
霍明琛一定要碾碎她最後一點尊嚴才行嗎?
她想起剛嫁給霍明琛時,圈內人都默認她被沈家拋棄了,許多人找上門來嘲諷。霍明琛冷著臉把她護在身後,沒讓她聽見一句汙言穢語。
那時候他說:“等我翻身了,我不會再讓任何人羞辱你。”
可是霍明琛,你翻身後,第一個羞辱我的人。
是你自己啊。
淚水劃過眼角,沈書瑜再也支撐不住,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,是在別墅的家裏。
臉頰依舊火辣辣的疼,但比起之前已經好很多,似乎是已經上過藥。
沈書瑜頭昏腦漲,額頭冰冰涼涼的,貼著退燒貼。
保姆給她端來一碗小米粥,小心翼翼扶她起來,“夫人您醒了,醫生已經來看過,說您燒的有點嚴重,這段時間要好好休養,先喝點東西吧。”
接過保姆手裏的小米粥,沈書瑜愣了一下。
保姆連忙說:“是先生吩咐的。”
“我跟他說夫人您病了,他特意讓我給您煮小米粥,還吩咐一定要放杏仁,說您喜歡這麼喝。”
沈書瑜突然眼眶有些酸。
霍明琛竟然還記得。
小時候,媽媽給她做的小米粥,就是放杏仁的。
所以長大後每次生病,她也會給自己做小米杏仁粥。
和霍明琛住地下室的那段時間,她病的起不來,霍明琛就去菜市場買小米和杏仁,跟人學怎麼熬粥,一次又一次的給她煮。
淚水落進碗裏,沈書瑜眨了眨眼,咽下心底難言的苦楚。
保姆繼續說,“其實先生對夫人您還是有感情的,要不也不會特意吩咐我照顧您,外麵的女人到底隻是外麵的,您別放在心上。”
沈書瑜卻隻是疲憊的別過臉。
或許霍明琛真的對她有一點感情吧,但她已經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