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天晚上,網上所有關於沈清枚的消息,統統沒了。
霍氏大樓亮了一整晚,換來的是從今以後整個港城新聞界,沒人再敢說沈清枚半個不是,任何有關沈清枚的消息,都會在網上被封殺。
沈書瑜就是在這個時候,被叫回了沈家。
這是她五年來第一次回去。
剛到家,就看見沈清枚抱著沈父撒嬌,沈夫人在旁邊笑的一臉幸福。
溫馨的畫麵,在看見沈書瑜時,瞬間打破。
沈父撇了下嘴,沈夫人露出好整以暇的笑容,沈清枚則得意的挑了挑眉。
“叫你回來,就是提醒你找個時間,跟霍明琛把婚離了。”
“這樁親事本來就是你妹妹的,現在也該物歸原主。”
沈父說的理直氣壯,好像在對下屬下命令。
沈書瑜扯了扯嘴角。
“當年你們看霍家落敗,迫不及待的把沈清枚送出國,又害怕霍明琛記恨報複,就把我塞給他應付。”
“現在他東山再起,你們又把沈清枚接回來,想要坐享其成,哪有那麼好的事?”
沈父的臉沉下來。
“你別忘了,你之前那個小男朋友的命,還在我手裏。”
“你不肯離婚,是連他的命也不在乎了?”
沈書瑜毫不在意,甚至帶著幾分譏諷。
“父親,你自己薄情寡義,喜新厭舊,拋棄我母親害她鬱鬱而終。我是你生出來的女兒,你怎麼就確定我會從一而終?”
“我現在是霍明琛的妻子,跟著他不比在外麵好,憑什麼要讓?”
沒想到沈書瑜會這麼說,沈父睜大眼。
他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女兒一樣,半響說不出話。
沈夫人也急了,“霍明琛喜歡的一直都是我們清枚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沈書瑜沒有廢話,隻是拿出一份合同。
“想讓我和霍明琛離婚,給我沈氏一半的股份!”
此話一出,沈夫人尖叫。
“你做夢!沈氏的股份是清枚和我的,你憑什麼要!”
沈書瑜冷冷看著沈父:“沈氏是靠我母親發家的,你們逼死我母親,搶走沈氏,我隻要走一半股份,已經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不同意也沒關係,反正我現在是霍明琛的發妻,共享他一半的財產,也不缺這點。”
說著,沈書瑜就要走。
沈清枚坐不住,連忙攔住她。
“不行,不能讓她繼續占著霍明琛,霍太太隻能是我!”
沈父的臉上露出幾分咬牙切齒。
“你現在出息了,都學會討價還價了。”
說著,他在那份股權轉讓合同上迅速簽字。
直到最後一筆落下,沈書瑜才鬆了口氣。
她從包裏拿出那份自己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,交給沈清枚。
“能不能讓他簽字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說著,沈書瑜轉身離去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個沈家,她以後再也不會來了。
離開沈家,沈書瑜去了趟墓園。
她把這份股權轉讓協議放在媽媽的墓碑前,絮絮叨叨說了很多。
她說這些年自己在沈家的艱難,說她當初被迫嫁給霍明琛的絕望,說她一次又一次被沈家人傷害後的心,說著說著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恍惚中,她看到了霍明琛。
下一秒,她真的被霍明琛拉了起來。
天色陰沉沉的,霍明琛的臉色黑的快要滴出墨,“沈書瑜,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不許刺激清枚?”
“你為什麼不肯放過她,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難受?”
沈清枚站在霍明琛身後哭著搖頭。
“明琛,不要這樣,姐姐說的沒錯,我的確是小三。”
“我不該插手你們之間,都是我的錯。”
沈清枚一邊說著,一邊瘋狂捶打自己的頭。
霍明琛心疼的把她抱進懷裏,雙眼通紅,“我說過,你要是再敢傷害清枚,我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說著,幾個保鏢上前,粗暴的將墓碑前的祭品和鮮花踩的稀碎。
沈清枚連忙阻止,“霍明琛,你要幹什麼?”
霍明琛看向保鏢。
幾個保鏢從車裏拿出東西,朝著墓地而來,仔細一看竟是用來挖墓的。
意識到什麼,沈書瑜接受不了,撲到墓前。
“霍明琛,你有什麼衝我來!”
霍明琛隻是冷冷看著她,“沈書瑜,我之前警告過你,但你沒有聽。既然如此,我隻能換一種方式,讓你知道有些底線不能碰。”
他知道,沈書瑜最在意的,就是她的母親。
說著,霍明琛下令:
“動手!”
幾個保鏢把沈書瑜拖走,死死摁住她。
她動彈不得,隻能眼睜睜看著保鏢破壞母親的墳墓,內心幾近崩潰。
這一刻,什麼尊嚴,麵子,都不重要了。
她紅著眼看向霍明琛,“你到底要怎樣,才肯放過我?”
霍明琛隻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“道歉。”
“什麼時候清枚的狀態好了,這件事才算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