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閨蜜一起穿到80年代。
我成了齊家二媳婦兼廠長太太,她成了齊家大媳婦兼教授夫人。
可好日子沒過幾天,閨蜜夫齊家大哥就在出差途中車禍去世。
閨蜜原本還打算悼念自己可歌可泣的愛情,守個一年半載的寡。
但轉頭,我倆就偷聽到婆婆和我老公齊均皓的對話:
“兒子,你哥為了那個返城的破鞋非要假死。但他在族譜上的香火不能斷!”
“反正你媳婦兒跟大嫂關係好,明天我就跟她們說由你兼祧兩房的事情。”
齊鈞皓居然隻是似笑非笑地輕嗬了一聲:
“娶一個還是兼祧兩房有分別嗎?媽,你看著安排吧。”
我和閨蜜對視一眼:
離!都離!兩個絕世渣男不要也罷。
我們連夜卷走齊家存折,在魔都買別墅,帝都買大院,還投資電影,讓無數男明星圍繞。
可快樂了不到一個月,我和閨蜜卻發現我倆肚子裏居然都帶著球。
打胎那天,齊鈞皓卻將我抓了個正著。
他長長的睫羽在眼中投下一片脆弱的陰影,哽咽著問我:
“念雪,是我不乖嗎?為什麼要拋棄我?”
.........
房間裏的對話還在繼續,但我已經聽不進去了。
閨蜜林知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,蹲在灶台邊上,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麵。
半晌,她抬起頭,眼眶裏蓄滿了淚:
"蜜蜜,你說咱們倆現在去找齊鈞若,然後一起跪著求他,他會回來嗎?"
我愣了一秒,一巴掌拍在她腦瓜子上。
"林知意!你再敢說這種話,信不信我把你狗腦子揪下來?"
閨蜜捂著腦袋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委屈得像隻被主人踹了一腳的小狗。
我隻能深吸一口氣,壓下火氣對她說:
"他為了另一個女人都做出假死騙你這種事情了,你還想求他?腦子進水了?"
閨蜜抽抽搭搭:
"可是......可是萬一他有苦衷呢......"
行,看來不讓她死心是不行了。
我拽著她從後門溜出去,悄無聲息地摸進了齊鈞若的書房。
假死這種事,不可能沒有經過謀劃,總會有點蛛絲馬跡。
果然,在書桌最底層的暗格裏,我摸到了一張照片和一封信。
照片有些泛黃,上麵是一個明媚的女生,笑得燦爛,站在齊家兩兄弟中間,兩邊各挽著一隻手臂。
背後寫著,鈞若、鈞皓、婉清,夏日明月園遊覽。
而信是從美國寄過來的,裏麵寫著:
"鈞若,聽說你回國了,當年的事是我不對,我不該讓你們兄弟為了我爭那個出國的名額。最後我還是辜負了你。"
"我已經結婚了。你既然回國,就好好生活吧。別為了我和弟弟再不和。放下我,往前走。"
好家夥,還有這麼一段內情。
我把信遞給閨蜜,看著她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。
我恨鐵不成鋼地說:
“你算算時間,這封信到了之後不出半個月,齊鈞若就被家裏安排相親,然後認識了你。"
"他給你當創可貼用呢!心上人跑了,隨便找個人貼上,止止血而已。"
閨蜜撲到我懷裏,不停地嗚嗚落淚。
我安慰著她,但自己心裏也透涼一片。
婉清嫁給別人這件事,恐怕傷得是齊家兩兄弟的心。
這下她回來了,這對親兄弟便一個假死騙婚,一個敷衍將就。
我和閨蜜從頭到尾都沒被他們放在心上過。
我把照片和信收好塞進袖子裏,拉著閨蜜回了她的房間。
門一關,閨蜜抹了把眼淚,眼神終於有了幾分清明。
"我想通了。我決定不原諒他,我要跑。"
她看著我:
"你呢?"
我毫不猶豫地握住她的手:
"咱倆一起。走就走。齊鈞皓那德行,我也不想伺候了。"
"左右不過是個將就,但我憑什麼跟一個爛黃瓜將就!”
閨蜜的眼睛亮了一瞬,剛要說話,身後的房門突然響了。
緊接著,齊鈞皓的聲音從外麵傳來:
"念雪,這麼晚了,跟我回去休息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