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家族名望,沈淺語被迫聯姻,嫁給顧家為病弱的顧聶聲衝喜。
隻因她是家中最不懂規矩、最鬧騰的人。
可一向愛耍脾氣的她,這次卻收斂了幾分。
“我願意嫁。”
她向來愛自由,不喜歡被約束,願意嫁給顧聶聲,僅僅是因為她對顧聶聲藏不住的愛意。
從見到他的第一眼,她就知道他們之間是天壤之別。
顧聶聲像一座行走的禮法碑,每一寸言行都刻度精準,透著不容置喙的規整。
就連圈內人都在為這場婚禮下了賭注,試探著他們的分離。
可婚後兩年,她鬧,他在笑。
就算沈淺語將整個港城鬧翻了天,顧聶聲也沒有一絲的脾氣。
甚至對她還帶著寵溺的笑意,“下次想去哪鬧?”
隻要不破壞他所定下的規矩,不試圖挑戰他的禮法。
他幾乎給了沈淺語所有該給的愛。
可在三周年的這天,顧聶聲送給沈淺語的周年禮物,卻是一套行走的“禮法”書。
隻見顧聶聲的身旁站著一個優雅得體的女人,一舉一動都是戒律的範本
“淺語,你玩了三年了,也該學會如何好好當我顧家的夫人了。”
“這是我為你請的禮儀老師宋知意,以後你的一切都該聽她的。”
顧聶聲的指尖在杯沿上劃過,眼眸閃過一絲的清冷。
沈淺語手中的禮物掉落在地上,“為什麼?我們這三年不都好好的嗎?”
“這三年我放縱你,僅僅是因為我給你父母的承諾,還你當年願意為我衝喜之恩。”
這些話就像一把刀落在了她的心口,難道這三年的愛意隻是為了還恩?
“聶聲,我不喜歡別人約束我。”
話落,卻換來顧聶聲冰冷的一句,“當了我的夫人,你就應該學會夫為妻綱。”
話語落在她的心上,是刺骨的涼。
整整一周,沈淺語被逼迫五點起床,六點吃完早餐。
中午飯後靠牆站夠兩個小時,就連睡覺的時間都規定的清清楚楚。
甚至還被教著如何走路,如何用餐,如何說話。
沈淺語抗拒這種束縛,摔過茶杯,也頂撞過禮儀老師。
而每一次反抗,換來的都是顧聶聲冰冷的責罰。
他會用戒尺打她的手心,或者命她跪在祠堂反省。
他總是說:“顧家的臉麵,你不能丟。”
沈淺語以為他天生就是這般刻板守禮,不容絲毫差錯。
直到那個晚上,她為尋找一枚掉落的戒指,來到了顧聶聲的書房外。
書房的門虛掩著,裏麵傳出不尋常的聲響。
她透過門縫,看到了讓她血液凍結的一幕。
顧聶聲將宋知意緊緊壓在放滿古籍的書架上。
他們唇齒交纏,呼吸急促。
宋知意一向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髻已然散亂,旗袍的盤扣也被扯開。
更刺眼的是顧聶聲的手,此刻正用力探入宋知意的衣襟,肆意揉捏。
宋知意仰著頭,發出細碎的嗚咽,不像拒絕,倒像是鼓勵。
“聶聲,嗚,你的手......”
然後,沈淺語聽到了顧聶聲沙啞低沉的聲音,帶著她從未聽過的熾熱:
“知意,為你,我願破盡一切例。”
那一刻,她站在門外的陰影裏,如同一個被遺棄的傻瓜。
所有的責罰,所有的規矩,原來都隻是針對她。
他不是不懂情動,不是不會破例,隻是那個能讓他心甘情願撕碎所有規則的人,從來都不是她。
戒尺落在掌心的疼痛,和他此刻為另一個女人意亂情迷的畫麵,交織在一起。
她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掉落,心臟就像被狠狠地撕開。
她沒有質問,也沒再鬧,撕碎了顧聶聲親手寫下的00條規則。
這份規則,她遵守了整整三年,她早就累了!
從未有人真的能夠管住她,之所以一忍再忍,僅僅是她心中還溫存著對顧聶聲的愛。
但是他忘了,沈淺語從來就不是良善之輩。
良久,她給遠在國外的父母打去了電話,“我要離婚。”
話語一落,沈父的聲音傳來,“你又在鬧什麼?當初是你答應要嫁給顧聶聲,三年已過,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離婚會對我們造成多大的影響!”
沈淺語一怔,果然,從始至終他們在意的好像隻有自己和公司。
我反駁道:“你們瞞著我和顧聶聲定下了三年之約,不就是想用他來束縛我,讓我乖乖聽話嗎?今天就算你們不同意,這個婚我也離定了!”
沈父氣的生氣發抖,“好啊!你要離是吧?你敢離我就敢將你送到那個瘋子裴司深的身邊去!”
裴司深?港圈財力排行第一的裴家,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除了,人有點瘋,剛好,她也是瘋子。
“好,一周後,我等著你親自把我送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