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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夜飯上，我對老公說了一句悄悄話。

他聽後捂著胸口，當場死亡。

警察衝進來的時候，我淡定地吃著水餃。

屍檢結果出來後，全網都炸了。

沒有下毒，也沒有外傷。

單純的急性心肌梗塞。

公婆哭天搶地，揪著我的領口質問。

警察把我按在桌上，逼我坦白從寬。

媒體把我圍作一團，勢必讓我說出真相。

所有人都想知道，我到底說了什麼，能把人活活氣死。

......

“江寧，你到底說了什麼？”

專案組組長趙剛，把平板電腦一摔。

屏幕上，老公許哲爾舉著杯子，滿臉幸福地看著我。

我湊近他的耳朵，嘴唇動了動。

許哲爾的表情瞬間凝固，緊接著倒地抽搐。

婆婆當場嚇暈，公公一邊報警一邊打20。

而我，就那麼冷冷地看著，還在吃餃子。

趙剛死死盯著我，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。

“活生生一條人命，就在你嘴皮子底下，沒了！”

“你到底說了什麼？啊？你是會下咒嗎？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微笑著保持沉默。

趙剛見我不說話，氣得在審訊室裏轉圈。

他猛地停下來，指著投屏上的資料大嚎：

“江寧，你有沒有心？”

“你知道你害死的是什麼人嗎！”

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
投影上，許哲爾穿著西裝正在演講，真是意氣風發啊。

“他是芯片領域的研究專家！是咱們市的科技之光！”

趙剛越說越激動，聲音都有些抖。

“還有，他對你怎麼樣，你自己心裏沒數嗎？”

他快速調出一張張照片。

有許哲爾給我買的愛馬仕包，有帶我去馬爾代夫旅遊的合影，還有他每年除夕夜給我舉辦的煙花秀。

“他不抽煙不喝酒，工資全部上交。”

“除了工作，他滿眼都是你。”

“還有你公公婆婆，都是特級物理教師！”

“退休工資大半補貼你家用，剩下的資助貧困生，菩薩一樣的人！”

“現在白發人送黑發人！你怎麼忍心啊！”

趙剛雙手撐在桌子上，逼視著我。

“一個窮孤兒，吃人家的，喝人家的。”

“最後大年三十，把別人唯一的兒子送走了？”

“江寧，我就問你一句，為什麼？”

我盯著他的眼睛，看了足足三秒。

終於開口了。

“趙組長，想知道為什麼？”

我把手銬磕在桌子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“你別問我，去問問我那對好公婆。”

趙剛愣了一下，皺著眉：

“現在說的是你殺人的事！問你公婆幹嘛？”

我低頭看著剛做的紅色美甲，冷笑道。

“我隻能告訴你，許哲爾死得不冤。”

“一點都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