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是年輕版趙親善隨手扔在那裏的手機!
年輕男人愣了一下,下意識看向正在震動的手機。
我衝了過去,指著手機嘶吼:
“響了!響了!那就是我爸的號!你還說不是你!”
“警察同誌!你們看啊!我打的是我爸的老號!響的是他的手機!”
年輕男人臉色一沉,但他反應極快。
他一把抓過手機直接掛斷,淡定地把屏幕亮給走過來的警察看。
“警官,這是我剛在迪拜辦的臨時卡。”
“這女的簡直是變態,不知道從哪搞到我的新號碼一直騷擾我。”
警察皺眉調查:
“確實是當地運營商的卡,昨天剛辦的。”
警察把手機還給他,轉頭嚴厲警告我:
“林女士!請停止這種行為!這隻是巧合!”
“不是巧合!絕對不是!”
照片裏有老的,麵前有年輕的。
我抱頭蹲在馬路牙子上,指甲摳進頭皮裏。
“我是瘋子嗎......難道我真的瘋了?”
趙親善搖上車窗前冷冷看了我一眼,眼神滿是厭惡。
“大姐,有病就吃藥。”
“我們不認識你。”
我被強製送到了機場。
警察下了最後通牒:那邊要我立刻離境,否則起訴滋事。
我沒有去登機口,找了個洗手間重新洗漱冷靜了一下。
我肯定沒瘋,這三天的每一個細節在我腦海回放。
名字、疤痕、夾煙手勢。
芒果過敏、詭異接通的電話。
如果這些都是巧合,那概率太低了。
隻有一種可能。
他們就是趙親善和李愛梅。
但我卡在一個死結上:
那張二姨發來的老年父母照片。
他們又同時存在,可我卻沒看見老年版的他們。
我坐在機場長椅上,死死盯著那張二姨發來的照片。
看著看著,我突然覺得不對勁。
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。
看來沒有平行時空,也沒有分身術!
半小時後,我又找到酒店。
趙親善和李愛梅正端著香檳在餐廳談笑風生。
看到我,李愛梅臉色變了,臉上掛著嘲諷:
“喲,這不是瘋大姐嗎?又來要飯了?”
周圍賓客哄笑。
趙親善攬著李愛梅的腰,眼神陰鷙。
“保安!把這個瘋婆子扔進海裏醒醒腦子!”
兩個壯漢逼近,我掏出手機裏那張老年父母照片,大聲呼喊。
“別演了,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!”
“敢不敢和我對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