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是我爸獨有的怪癖!
年輕時食指受過工傷有些僵硬,所以一直用這種怪異姿勢夾煙!
如果隻是同名同姓,怎麼可能連這種細節都一模一樣?
“你還說不是!”
我不顧一切掙脫保鏢束縛,衝上去抓他的手。
“這就是證據!你的手勢!隻有我爸才會這麼夾煙!而且你手指上的傷,也和他一樣。”
“幹嘛啊你!”
年輕女人尖叫一聲擋在男人麵前。
我沒收住力,指甲在她胳膊劃出一道紅痕,袖口也被扯上去一截。
雪白的手腕上,一道淡粉色的月牙形傷疤赫然入目!
我死死盯著那道疤,呼吸急促。
“證據!這也是證據!”
我指著那道疤聲音發抖:
“你告訴我這是什麼!”
年輕女人低頭看了一眼手腕,非但沒慌張,反而露出看小醜的表情。
她慢條斯理拉好袖子:
“大姐,誰身上沒兩個疤。”
“你當眾碰別人男朋友這對嗎!”
這句話直接把我噎住了。
但這道疤是我媽救我時被劃到的,隻有我們母女倆知道!
“可這是月牙型!媽!你忘了嗎?那是咱們娘倆的秘密啊!”
我哭喊著試圖喚醒她的記憶。
可是沒有,她的眼裏隻有冷漠。
“越編越離譜,誰是你媽啊。”
趙親善吐出一口煙圈噴在我臉上,嗆得我直咳嗽。
“經理,這瘋女人弄傷了我女朋友,報警吧。”
他轉身攬住女人的腰走向電梯間。
那走路姿勢,那稍微有些駝背的弧度,全是我爸的影子。
可身份證上的002年和他們的年輕模樣,把我的理智壓得粉碎。
“別走!你們別走!”
我想要追上去,卻被保鏢粗暴架住。
“放開我!他們是我爸媽!”
無論我怎麼喊,周圍沒一個人相信。
畢竟誰會相信兩個二十歲的年輕人,會有一個三十歲的女兒?
“把他扔出去。”
大堂經理下令。
我被拖出旋轉門,重重摔在路上。
透過落地玻璃窗,我看到他們正在前台辦理續住。
年輕女人大概覺得耳朵癢歪著頭。
趙親善極其自然地掏出挖耳勺,熟練地幫她掏耳朵。
我跪在地上泣不成聲。
這是他們三十年的習慣啊!
這世上除了這對老夫老妻,誰會隨時帶著挖耳勺給對方掏耳朵?
哪怕全世界的證據都說他們才二十歲。
但我知道,那就是我的爸媽。
但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突然變得年輕,還忘記了我。
要把我像垃圾一樣丟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