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媽是一對極品財迷,做夢都想中彩票頭獎。
本以為他們是白日做夢,可我沒想到他們真的舉著一張中了一個億的支票上了電視。
電視機裏,當天的地區新聞循環播放他們戴著麵具領獎的畫麵。
和我視頻時,爸媽正在迪拜的七星級酒店消費,我媽躺在錢堆裏笑得合不攏嘴地說:
“閨女,爸媽已經幫你辦好離職了,趕緊飛過來享福!”
我爸在一旁數錢數到手抽筋:
“以後咱們家也是豪門了,看誰還敢瞧不起咱們。”
三天後,我連夜飛到迪拜酒店的大堂。
對著大堂經理說:
“查一下客人趙親善在哪個房間,我是他們女兒,來和他們會合的!”
大堂經理拿著我的身份證登記時一臉茫然。
“有是有趙親善兩夫妻在我們酒店VIP套房,可他們也才二十來歲,怎麼會有三十歲的女兒呢?”
我愣住了,拿出手機給爸媽打電話,迎麵走來的一對年輕夫妻電話卻響了。
“你好?誰啊?”
我愣了神,因為他們的模樣,跟我父母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......
我對著手機喊,眼睛卻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對年輕夫妻。
“爸!媽!?”
我的聲音在大堂回蕩,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。
年輕男人轉身,雖然是一張二十歲出頭的臉。
但那張臉我不會認錯,分明就是我爸趙親善年輕的樣子!
他沒開口,旁邊的年輕女人先狠狠推了我一把,然後把電話掛掉。
“你有病吧?誰是你爸媽?”
女人穿著臭奈兒高定裙,拎著驢的鱷魚皮包,對我頤指氣使。
我踉蹌兩步,勉強穩住身形。
我以為他們有錢做了什麼醫美,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在公開場合就不想認我。
本來還想給他們點麵子,但被推那一把後我委屈的眼淚湧出。
我指著那個年輕男人吼道:
“趙親善!你化成灰我都認識!你眉毛裏有顆黑痣!”
年輕男人臉色一變,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眉毛。
那個動作,那個神態,和我記憶裏一模一樣。
“還有你!“
我又指向那個女人。
“媽!你手腕上有道月牙形的疤!”
“是小時候我頑皮你為了救我紮劃傷的!你敢不敢把袖子擼起來!”
周圍議論聲漸大,大堂經理帶著保鏢匆匆趕來隔開我們。
“這位女士請冷靜!再騷擾貴賓就要報警了!”
“我沒騷擾!他們是我父母!”
我嘶吼著,年輕男人整了整衣領,不解道:
“大姐,想錢想瘋了是吧?”
他從懷裏掏出錢包,拍了一張身份證在前台大理石桌麵上。
“經理,告訴這位大姐,我今年多大。”
大堂經理拿起身份證看了一眼,眼神變得鄙夷。
“女士,這位趙親善先生,出生於2002年,今年剛滿22歲。”
轟的一聲,我腦子一片空白。
2002年?怎麼可能?我爸明明是965年生的!
“不可能!這是假的!他在造假!”
我撲過去想搶那張身份證,保鏢鉗製住我的雙臂。
年輕女人輕蔑一笑,從包裏掏出證件,連護照都拿了出來。
“看清楚了,本小姐叫李愛梅,今年也是22歲。”
“雖然和你那個窮酸老媽同名同姓,但我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閨女。”
渾身的血液似乎停止流動。
名字對上了,連戶籍地址都對上了,就是我家那個小縣城的老舊小區。
可是,出生日期為什麼是2002年。
22歲的男人和女人,絕不可能生出30歲的女兒。
“不......不對......”
我拚命搖頭,視線在他們身上搜索破綻。
“整容!肯定是整容!或者是吃了什麼藥!”
“我看你是柯南看多了。”
年輕男人掏出一盒煙。
他抖出一根,用大拇指和無名指夾住,點燃後用小拇指輕彈三下煙灰。
我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