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南初瞪大的眼睛無措又震驚,“陸江停,你敢!”
可陸江停隻是扔下鞭子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眼裏再找不到半分憐惜。
“我當然敢,這次就當給你個教訓,再有下次,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。”
眼前的陸江停陌生至極,好像這五年的情愛隻是溫南初做的一場夢。
看著他把鞭子交給管家,溫南初心底再生不出半點奢望。
“陸江停,你知道嗎?你也讓我很失望。”
這句話讓陸江停身子一頓,心底莫名一股心慌。
他剛疑惑的揉了揉胸口,就看見溫南初起身要離開的腳步,他眼神頓時暗了下來。
“王媽,叫保鏢把人給我按住!”
溫南初剛拖著癱軟的腳走了兩步,就因為這句話被重新拖進屋裏。
剛被扔回地上,沾了鹽水的鞭子就重重打在她身上。
“啊!”
沒等她痛呼結束,就又是一鞭重新襲來。
溫南初知道陸家家法是99鞭,可剛三鞭她就再也直不起身了,喊叫也變得沙啞不堪。
鞭子落下的痛仿佛隨著皮膚鑽入她的骨髓,痛的她喉間都溢滿了血腥味。
“陸江停...我真的沒告狀,你為什麼....不信?”
溫南初說得艱難,蒼白的臉和紅透的眼讓人忍不住心疼。
可陸江停眼底卻連一絲波動都沒有,冷眼相看到讓溫南初那顆心涼的徹底,眼底也生出絲絲恨意。
溫南初緊緊閉上眼,虛弱得連說話都隻剩下氣聲,“陸江停,我一定...會讓你後悔的,我這輩子...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但這句話卻掩蓋在了陸江停的手機鈴聲下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人沒著急接,隻是看向管家,“王叔,打完關起來,她什麼時候說錯了再把她送醫院。”
話落,他又看向溫南初,“阿初,你不就是怪我不愛你嗎?這次過後你乖一點,我可以把我的心分你一角。”
可溫南初連頭也沒抬,因為那句阿初隻她覺得惡心。
鞭子重新落在背上時,陸江停已經頭也不回的出了門。
溫南初已經數不清到底是第幾鞭了,她已經痛到麻木,失去了知覺。
中途她暈過去幾次,卻又被鞭子打醒。
溫南初甚至記不清門是什麼時候關上的,隻是她醒來眼前就隻剩一片黑暗。
明明是冬天,可她卻覺得身在火爐,身子燙的連她自己都不敢碰。
她知道自己恐怕是傷口感染了,隻能咬著牙一點點爬向門口。
“開門...我要去醫院,開門....”
可饒是溫南初用上了全力,敲門的聲音依舊像是貓撓般無力。
而門外的厲聲對峙,也牢牢蓋住了她的聲音。
“讓開!我來接我女兒回家,誰敢攔,我就報警!”
這兩天溫母夜夜心慌,擔心女兒受委屈,於是加快了速度辦理了離婚證明。
今天電話又打不通,她連忙趕了過來,誰知卻被保鏢攔著不讓進。
溫母一向溫順的臉上露出怒意,剛想動手卻被助理叫住。
聽完助理的話,溫母收斂了聲息,“既然你們說南初沒事兒,那我就信你們一回,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兒再來。”
話落,她轉身上車,很快消失在了別墅門口。
管家雖然疑惑她突然變卦,但也沒多想。
一個小時後,別墅響起一聲喊叫,“著火了!”
而在佛堂的溫南初什麼也沒感覺到,她隻覺得自己比火還要燙。
聽著外麵倉皇的逃跑聲和淒厲的喊叫,溫南初想動卻動不了,隻有眼角的淚流個不停。
她還不想死,她想媽媽了。
火燒進來了,因為溫南初明顯感覺地很燙。
她不由得笑了起來,越笑越大聲,或許這就是她當初任性的結果。
可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,耳邊卻恍惚響起一聲喊叫。
“囡囡!媽媽來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