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院那天陸江停也依舊沒來,連家裏也不見他的蹤影。
可溫南初卻全然不在意,隻著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陸江停買的,她全都不要,她親手置辦的,哪怕是一個冰箱貼,她也全部扔進了垃圾桶。
到最後她能帶走的東西寥寥無幾,隻有被裝滿了的垃圾袋。
她叫管家把東西扔了,自己則出門打算去主宅向陸父陸母辭別。
可剛碰上門把手,門就從外麵被狠狠推開。
溫南初被那股力道撞的踉蹌幾步摔倒在地。
沒等她抬頭看是誰,陸江停咬牙切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溫南初!我警告過你不準在爸媽麵前告狀,你為什麼還要在他們麵前提起我和初夏的事!”
溫南初起身的動作愣了一秒,眉眼間滿是疑惑。
“我沒明白你什麼意思,這幾天我一直在住院,根本沒回過主宅。”
可陸江停卻根本不信,氣的手都在發抖
“別裝了溫南初!這件事我一直瞞的很嚴實,如果不是你說的,那他們怎麼會知道?”
“我還以為你這次是真的有骨氣說離婚就離婚,沒想到你的目的在這兒,你知不知道因為就你的任性,初夏被打到進了醫院!”
說著,陸江停把手機舉到溫南初眼前。
照片裏的林初夏滿身是血趴在病床上,身上鞭痕顯眼。
溫南初瞬間明了,林初夏被陸家家法伺候了。
所以陸江停在懷疑她,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,在明知她住院的情況下,依舊認定是她告的狀。
溫南初抬頭看向陸江停,眼神慢慢變得失望又冰冷。
她竟從來不知,在陸江停眼裏,她是這樣一個沒有誠信又十分惡毒的女人。
她無端想笑,語氣平靜到了令人發寒的地步。
“陸江停,我沒有告狀,不管你信不信,沒有就是沒有,通話記錄和監控你都可以查,查清楚了記得給我道歉。”
話落,她抬腳就要出門,手腕卻被緊緊攥住,像烙鐵一樣疼得她以為骨折了。
“溫南初,除了你不會再有人這麼無聊了!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撒謊麵不改色?你真的讓我很失望,我說了如果初夏出事兒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陸江停的話莫名讓溫南初心慌。
她用力掙紮著想抽出自己的手腕,卻如蜉蝣撼樹隻能被他拖著走。
“陸江停你想幹嘛?我都說了我沒告狀,你還想怎麼樣?”
可陸江停卻充耳未聞,隻越走越快直到把她丟進家裏佛堂。
腳腕傳來錯位的聲音,可還沒等她檢查,耳邊就傳來一陣風聲。
下一秒,鞭子抽、動的聲音響起,泛著麻意的痛感傳遍全身。
溫南初被打的趴在地上,那一鞭仿佛透過後背打在她的心上,徹底讓她的心歸於死寂。
她不可置信得看向陸江停,卻隻聽到他漠然的聲音:
“我真後悔當初挑了你娶回家,這一鞭就當送給當初瞎眼的自己,初夏受的傷我會讓你全都還回來。”
“管家!按家法處置,打完也不準送醫院,把她給我關在佛堂對佛祖懺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