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年會上,老公和小助理表演魔術萬箭穿心。
隨著利劍插入,箱底滲出大股鮮血。
小助理卻安然無恙地走出來,贏得了滿堂彩。
直到後台清場,我才發現我剛成年的兒子慘死在箱子裏,被紮得血肉模糊。
老公卻一口咬定是兒子自己鑽進去的,是意外。
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,從天台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年會當晚。
我立刻在年會開始前把兒子送回了家過生日。
沒想到,
這一次魔術箱裏依舊滲出了大股鮮血!
......
噗呲!
泛著寒光的長劍狠狠刺入紅黑相間的魔術箱。
緊接著是第二把、第三把。
鮮紅的液體順著箱體縫隙蜿蜒流出,迅速染紅了舞台地板。
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“太刺激了!顧經理這特效做得真逼真!”
站在側幕的我,心臟猛地縮緊,一股寒意從腳底躥上天靈蓋。
這不是特效。
上一世,我的兒子陽陽,就是這樣慘死在親生父親和那個賤人手中。
我瘋了一樣衝向後台,正好撞上剛下台的顧南風和蘇曼。
還沒等我開口,顧南風一把死死捂住我的嘴,將我拖進昏暗的道具間。
“放開我!箱子裏麵有人!”
我拚命掙紮,指著外麵還在滲血的箱子。
啪!
顧南風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“發什麼瘋!這可是年會!你想毀了我的副總競選嗎?”
蘇曼站在一旁,整理著亮片演出服,臉上掛著嘲諷的笑。
“林姐,浩浩剛跟我說了,是你家陽陽非要趁我們不注意鑽進箱子裏躲貓貓。”
“這可是他自己找死。”
“要是讓傅總知道出了人命,南風的前程就全完了。”
她輕飄飄幾句話,就把人命說得像玩具一樣。
我猛地抬頭,死死盯著她的臉。
上一世,他們就是用這套說辭騙了我。
“顧南風,那是你親兒子!你就不救救他嗎?”
顧南風看了一眼流血的舞台,眼裏的猶豫隻持續了一秒。
“救?劍都插透了!這時候叫救護車,警察立馬封鎖現場!”
他壓低聲音吼道:“反正已經死了,不如就把這一場當成完美的魔術表演!”
哪怕重活一世,這番話依然讓我心如刀絞。
在利益麵前,血緣親情就是個笑話。
“林悅,你識相點。”
蘇曼走近一步,
“隻要你不鬧,賠償金少不了你的。你要敢亂說,這鍋就是你背,畢竟你是後台負責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撕爛她嘴臉的衝動。
我掐著手心保持清醒。
因為這一世,陽陽不在箱子裏。
年會開始前一小時,我就把陽陽送回了家。
那此時在箱子裏被萬劍穿心的......到底是誰?
一股恐懼在心頭蔓延。
我不再掙紮,垂下頭裝作絕望妥協。
“好......我不鬧。”
顧南風鬆了一口氣,立刻招手叫來兩個心腹保安。
“動作快點,把箱子抬到後門廢棄倉庫去。”
“別讓傅總看見,就說是道具壞了需要維修。”
“慢著!”
我突然掏出手機,“我不信陽陽死了,哪怕是最後一眼,我也要救他!”
手指還沒碰到屏幕,顧南風猛地撲過來,一把搶走我的手機。
啪!
屏幕被狠狠摔碎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林悅你給我閉嘴!你是想讓他死得毫無價值,還是想保住我的工作拿賠償金?”
蘇曼也在一旁幫腔,
“林姐,陽陽要是知道能幫爸爸保住工作,也會含笑九泉的。你怎麼這麼自私,非要害死南風嗎?”
我看著他們醜惡的嘴臉,剛想反駁。
“滋......滋......”
剛被抬到推車上的箱子裏,突然傳出一聲極為微弱的、指甲抓撓木板的聲音。
顧南風的臉瞬間煞白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蘇曼更是嚇得尖叫一聲捂住嘴:“還......還沒死透?!”
我猛地推開顧南風,撲到箱子前,指著那還在滲血的縫隙大喊:
“聽到了嗎!人還活著!快叫救護車!”
顧南風反應過來,卻不是救人,而是反手一把將我推倒在地。
他眼神裏閃過一絲狠絕,對著那兩個不知所措的保安低吼:
“愣著幹什麼!快推走!要是被人發現了,你們全都沒好果子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