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回答。
卻也隻是比養父母好而已,我不知道真正的好是什麼,但他們能讓我吃飽飯,穿的暖。
“還需要好好治療,平常一定要少接觸車,少想當初那些不好的事,否則你會起應激反應的。”
醫生歎了一口氣,
“需要我對陸總和陸太太說嗎?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做著應激治療,如果和他們說的話,或許還能保護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穿上外套,
“我不想讓他們因為這件事對我感到愧疚。”
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接回了陸城弦。
我去了外麵。
“你為什麼要害阿灃?他受的苦已經夠多了,你卻還要欺負他。”
媽媽一把將陸城弦推到地上。
“送他離開吧,否則我怕他會再次傷害阿灃。”
爸爸滿臉失望,哪怕陸城弦如何哀求都沒有心軟。
大姐拉著我的手一直安慰我,
“阿灃,當初把你弄丟是大姐的錯,你放心,大姐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但五年,就把陸城弦接了回來,還說我斤斤計較。
我正想著,一輛車在我身邊急馳而過,瞬間我嚇得冷汗直冒,癱坐在地上。
因為對車的抵觸,我出門都是走路,甚至聽到車的聲音都會害怕得發抖。
這條路很偏,平常不會有車的聲音。
“哈哈哈,瞧你嚇的,都當上陸家少爺了怎麼膽子還這麼小。”
陸城弦從車上下來,穿著一身皮衣,摘了墨鏡看我,絲毫沒有昨天的怯意和可憐。
“你知道原因,還裝什麼。”
我掙紮著站起身,假肢磨的我的大腿根有些痛。
陸城弦嗤笑了一聲,
“那又怎樣,你不知道吧,當初把我趕出去,其實還在我身上塞了一張一千萬的卡,怕我過的苦,說如果我過得不好就把我接回去。”
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連指甲都嵌進了手心。
“你說什麼?”
當初我以為的懲罰,隻是做給我看的。
“你聽得沒錯,我出了幾年國,把錢都花完了,沒有辦法才拿著幾個我吃剩的蛋糕去賣,恰好遇到了你,就算沒有你那句話,我也會被接回來的。”
陸城弦露出一口白牙,
“爸媽和大姐都更愛我,你看,今天就給我提了新車,帥不帥?”
我冷得發顫,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捅了一刀。
狼狽地跑開了,留下陸城弦在背後大笑。
我扶著一麵牆,感覺天旋地轉,因為應激反應我不得不蹲下身,整個人都猛烈地顫抖起來。
“別顫了陸灃,你可真是狼狽,沒有人愛你。”
我大口呼吸著氣,卻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掐著我的脖子,連空氣都一點點變得稀薄起來。
最後,沒有意識地突然倒在地上。
醒來的時候,是熟悉的酒精味充斥著鼻腔。
爸媽和大姐也在說著話。
“看監控是城弦開車去了他身邊,怎麼還會對車有這麼大的反應?”
“可能還是揪著當初那件事不放吧,城弦已經知道錯了,這些年也吃了苦,卻還是心裏有芥蒂。”
“不可能讓城弦走的,他從小被我們嬌生慣養,不能再把他送出去吃苦!是我養大的孩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