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些狐朋狗友都勸我原諒段時序,因為在他們看來,段時序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。
那時的我,太過懦弱,覺得原諒段時序就能夠挽回他的心。
所以等到他回國,我義無反顧地繼續和他在一起。
直到我開始不斷收到他和不同女人的床照,我才慢慢死心。
“許央,你要多少錢,開個價吧。”
林若若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“我不要錢。”
“段太太的位置你盡管坐穩,我壓根就不感興趣。”
她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個態度,“你少在這裏裝清高!”
“要不是你從中做梗,段時序怎麼會遲遲不跟我訂婚!”
我淡淡開口:“這些話,你應該去問他。”
林若若的麵色一怔,很快又恢複傲慢:“三年前,是因為段時序讓你當情人,你們才分手的吧。”
我手心攥緊。
她繼續說道:“當時段家就看不上你,怎麼可能讓段時序娶你。”
“現在也同樣,我和段時序門當戶對,又懷了他的孩子。”
“而你,識相的話就滾遠點。”
我無語至極,站起身準備離開。
林若若望門口方向一看,眼底掠過一絲算計。
下一秒,她就跌倒在地。
“啊!許央,你幹嘛推我!”
動靜太大,店裏的客人瞬間看了過來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我看著她這拙劣的演技,正要開口拆穿。
“許央!”
一陣暴怒的嗬斥緊接傳來。
段時序衝進店裏,一把將林若若從地上抱起。
“若若!你有沒有磕到哪裏?”
“時序......”林若若往他懷裏鑽,哭得梨花帶雨:“我肚子好疼。”
段時序抬眸看向我,眼底一片冰涼:“許央,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?”
“你看若若懷了我的孩子,就嫉妒瘋了,連這種陰損的招數都想得出來?”
我心口一窒,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。
“我沒有推她,是她自己摔的。”
他抱著林若若,滿臉不信地看著我:“許央,我警告你,離若若遠點。”
“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,我讓你這家店,徹底消失。”
說完,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林若若,轉身就走。
原來,有些人心瞎了,是一輩子都治不好的。
回到家時,江潯之告訴我下周末有個商業晚宴的邀請,段家也會出席。
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,“去不去,全看你。”
我看著他眼底的溫柔,心裏那點酸澀漸漸被暖意取代。
換作以前,段時序隻會替我做決定,從不會問我願不願意。
可江潯之不一樣,他永遠把我的想法放在第一位。
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別人都帶女伴,我怎麼能讓你孤零零一個人去?”
江潯之愣了愣,隨即低笑出聲,“不怕碰到段時序,再惹不痛快?”
“怕什麼?”
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“有些人越不相信我過的好,我就越是要展現給他看看。”
江潯之失笑,捏了捏我的臉頰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晚宴定在城中最高檔的酒店宴會廳。
江潯之牽著我的手走進會場時,不少目光瞬間投了過來。
剛站定沒多久,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:“許央?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我循聲望去,段時序正站在不遠處,一臉錯愕的看著我。
我沒理他,反而抬頭看向江潯之,唇角彎起一抹笑。
江潯之會意,伸手攬住我的腰。
語氣頗有些宣示主權的意味:“給段總介紹一下。”
“這位,是我太太,許央。”
段時序的臉瞬間白了,血色盡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