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天之後,時妙儀便在醫院安心養傷。
她數著離開的日子,一刻也不想忍耐,可即便如此,時蔓蔓卻還是不肯放過她。
她開始一遍一遍收到“特殊禮物。”
起初,隻是他們用過的一些私密用品。
後來,時蔓蔓越發過分,送來的便是為她打抱不平的心腹的小拇指,裝在一個小盒子裏,血肉模糊。
最讓她痛苦的,還是破碎的母親遺物。
那是她已故母親,留給她的最後念想。
而這一切,都是裴燼野的默許!
他看似什麼都沒做,卻默認另一個女人肆意傷害她,侵占她的資源,她的空間,奪走她所擁有的一切!
剛開始,她也打電話過去鬧過。
可他是怎麼說的?
“你欠了蔓蔓太多,就讓她痛痛快快發泄一場吧,等事情過後,我將她送出國外,再回來彌補你,好嗎?”
時妙儀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。
彌補?他們之間早就回不到過去了!
從那之後,她不哭不鬧,任由時蔓蔓挑釁。
幾天後,離婚冷靜期終於結束了。
她馬不停蹄前往民政局辦理了手續,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,便給時父打了電話。
“爸,這邊的事情我都處理幹淨了。”
時父嗯了聲,嗓音淡淡:
“回家吧,接下來的事情我自有安排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了一句:
“包括蔓蔓,我知道你不喜歡她。”
時妙儀扯了扯唇角,什麼都沒說,從很小的時候她就明白,親情這種東西在賭王家族是不存在的。
時父最在意的,永遠都是利益。
她厭倦了利益至上,所以選擇了一無所有的裴燼野。
卻沒想到,愛錯了人還是弄得遍體鱗傷。
時妙儀回到別墅,平靜地收拾好東西,出門上了直升機,那裏時父的人早已等待多時。
她要徹底......告別過去了。
另一邊,蘇比亞拍賣行。
裴燼野揉著眉心,始終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機,幾個小時發過去的消息,時妙儀到現在都沒有回複。
他原本是想去醫院看她的,可時蔓蔓撒嬌說想出去散心。
裴燼野一時心軟,便帶她出來了。
他和妙儀是夫妻,還有很長時間可以好好相處,可蔓蔓不同,他們總歸見不得光。
“阿野,我想要這個!”
時蔓蔓激動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裴燼野抬眸掃了眼,這才發現這次的展品是一顆象征著永恒的藍寶石,耀眼奪目。
這是展會的壓軸品,不少人都是為它而來。
裴燼野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虧待她,當即便寵溺道:
“你想要什麼就直接去拍,今天無論你拍出多少,我都為你兜底如何?”
說完,他遞出去一張無限額的黑卡。
時蔓蔓瞬間感動的熱淚盈眶。
她撲進男人懷裏,膩歪了好一陣子後舉起手中的號碼牌,不一會兒價格就飆升到了九千萬。
可就當她準備刷卡的時候,工作人員卻說:
“小姐,您的黑卡已經凍結。”
一連五張黑卡,全部凍結。
裴燼野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掏出手機給手下打了個電話,讓他立刻從他的私人賬戶上轉九千萬過來。
沒想到,卻聽見手下顫巍巍地說:
“裴哥,不好了!”
“賭王家族以離婚之名,凍結了您名下的所有資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