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天後,時妙儀終於有了答案。
她看著手裏的資料,心中忍不住冷笑。
時蔓蔓果然沒變,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,她故意找人綁架自己來陷害她不說,就連阿三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!
阿三的死,是他們故意陷害給她的!
他們這麼做,為的就是讓裴燼野厭惡她!
女人深吸一口氣,準備將這些證據交給裴燼野,可派出去的人剛離開不久,就又滿身是血的回來。
與之同行的還有時蔓蔓。
她手裏攥著時妙儀查到的資料,唇角勾起挑釁的笑容:“姐姐,你還是這麼天真。”
時妙儀握緊拳頭,冷冷抬眸:
“怎麼,害怕我把真相告訴裴燼野,揭露你的真麵目嗎?”
時蔓蔓嗤笑,走上前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痕跡:
“姐姐,當年我媽媽輕輕鬆鬆就能搶走爸爸,現在我自然也能搶走你的男人!”
“不信,我們就試試看。”
話落,她突然跪倒在時妙儀病床前,不要命似的磕頭,嘴裏還不停哀求著:
“姐姐,就算你再討厭我也不能汙蔑我和阿三的關係啊,他人都已經死了,你就放過他吧!”
恰好這時,裴燼野推門而入。
空氣似乎都凝固了。
裴燼野皺眉,低頭看向時蔓蔓手裏的資料,臉色鐵青,到最後隻剩下滿滿的厭惡。
“時大小姐,你到底還要傷害多少人才夠?”
“誰擋著你的路,你就要殺了誰嗎?”
麵對男人的質問,時妙儀笑出了眼淚:
“裴燼野,你怎麼有臉來指責我的,當初我為了救你賠了半數資產,還受了家法,這些年和你風雨來,雨裏去,哪一樣不是親手廝殺出來的?”
“現在你嫌我冷血?”
裴燼野看著她的眼淚,心頭忽然生出幾分遲疑。
可就在這時,時蔓蔓可憐巴巴地扯扯他的衣角。
男人別過臉,語氣無比淡漠。
“欠你的我會還,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動我的人,更何況,我也早已厭倦這種滿手鮮血的日子了。”
他忽然捏起時蔓蔓的手,衝著時妙儀的臉狠狠扇了一記耳光:
“蔓蔓,這一次我來教你反抗。”
一記耳光扇過去,女人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可比這更疼的是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!
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愛了五年的男人,將他從自己身上學到的一切,盡數教給另一個女人!
時妙儀閉上眼睛,眼前忽然浮現——
當年母親死後,父親選擇了縱容那對母女。
如今情景再次重現,裴燼野也選擇了時蔓蔓!
“滾,你們都給我滾出去!”
時妙儀抓起桌上的儀器狠狠扔了過去,男人下意識護著時蔓蔓的動作,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她雙手無力地下垂,緩緩閉上眼睛。
罷了,這一切總歸要結束了!
離婚後,他們再無瓜葛。
再次再見,便是徹底的仇人。
她這一場情愛,終究隻是一場空。
倘若能夠重來,她再也不要愛上裴燼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