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江馳相愛七年,直到那個女人出現。
林婉穿著白大褂走進來,皺眉看了我一眼:“江馳,這就是你養了七年的東西?”
她高跟鞋踢開我的墊子:“臟死了。”
我等著江馳護我。
可他隻是討好地笑著,轉頭冷冷丟下一句:
“沈念,滾去陽台,別礙眼。”
我開始絕食,想用死來懲罰江馳。
可當我真正死在他懷裏時,靈魂飄起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我隻是一隻狗。
原來那些轟轟烈烈的愛戀,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。
......
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。
我滿心歡喜地衝到玄關。
江馳回來了。
我想像往常一樣撲進他懷裏,想讓他抱抱我,想聽他叫我“念念”。
可我的身體僵在了半空。
江馳身後,跟著一個女人。
她很高,很瘦,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,手裏提著一個銀色的箱子。
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,讓我本能地感到厭惡和恐懼。
我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,試圖警告這個不速之客。
這是我的家,是我的領地,我不歡迎她。
“江馳,它好像不歡迎我。”
江馳立刻沉下臉。
“沈念!退後!”
我不甘心地看著他,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意味。
沒有。
全是冷漠和警告。
我委屈地嗚咽一聲,默默退到了客廳的角落。
林婉得意地笑了。
那女人的視線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。
“看起來精神不太好。”
她說。
江馳點點頭,語氣裏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疏離。
“是啊,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。”
我不聽話?
我每天都在家裏乖乖等他,哪裏不聽話了?
那個叫林婉的女人走進客廳,環視了一圈。
她指著陽台上那個我最喜歡的軟墊子。
那是江馳特意給我買的,他說那個曬太陽最舒服。
“那個墊子太舊了,上麵全是細菌,扔了吧。”
林婉說得輕描淡寫。
我衝過去,擋在墊子前麵。
這是我的東西!
誰也別想碰!
江馳走了過來。
我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,摸著我的頭說:“念念不喜歡就不扔。”
可是沒有。
他彎下腰,一把抓住了墊子的一角。
“念念,讓開。”
他的聲音很嚴厲。
我死死咬住墊子的另一頭,不肯鬆口。
這是你送給我的!
你怎麼能聽這個女人的話?
“江馳,它好像不想給。”
林婉站在一旁,抱著手臂看戲。
江馳用力扯了一下。
“聽話!這東西太臟了,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我不信。
你就是嫌棄我了。
你就是有了新歡,看我不順眼了。
我拚命往後拽,牙齒咬得發酸。
江馳失去了耐心。
他猛地一用力。
我被帶得踉蹌了一下,嘴裏一鬆。
墊子被他搶走了。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,直接拿著墊子走到門口,扔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的心也涼了。
林婉笑了。
她走到我剛才趴著的地方,用腳尖踢了踢那個空蕩蕩的角落。
“以後,這裏放個空氣淨化器吧。”
江馳站在她身邊,點頭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我孤零零地站在客廳中央。
看著他們兩個並肩站在一起,那麼般配。
我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悶得發慌。
我想想質問江馳。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
七年的感情,難道都是假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