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打懵了,下意識開口,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那是個長相清純靚麗的女孩,一雙眼睛靈動明亮。
分明是清純無辜的長相,卻因麵目猙獰而顯得有些嚇人。
聽到這話,她更加生氣。
她一下下用手上的名貴包包砸在我身上。
“賤女人,我告訴你,他愛的是我,你不要以為你欲擒故縱就能把他搶走。”
“你以為你能嫁給他就贏了?你就是個可憐蟲,沒有男人愛的可憐蟲。”
聽到這些話,我幾乎立馬就確認——是她!
周遭的人齊刷刷看來。
我抬手,一巴掌就要扇過去。
卻驟然被人扼住手腕。
是陸景安。
他看清我臉頰的紅腫,瞳孔微顫,滿眼都是心疼和自責。
而方才還在叫囂的女人,則是立馬撇撇嘴不說話。
陸景安猛地扭頭看她,
“你在幹嘛!”
“我......呀,我可能是認錯人了。”
女孩俏皮地吐了吐舌頭。
陸景安深吸一口氣,微不可察地擋在我麵前。
看起來是在保護我,實則是怕我會動手打她吧?
我越過陸景安的肩膀看過去。
女孩做出一副認錯的姿態,眼神垂著,卻時不時抬眼瞥向陸景安。
那點曖昧撒嬌的意味,幾乎藏不住。
“抱歉啦先生,是我太魯莽。”
陸景安沒看她,眉頭還是緊皺著。
他俯身觀察我紅腫的臉,
“念念,疼嗎?”
女孩有些不滿地跺跺腳,“哼。”
我聲音很冷,“你要怎麼處理?”
陸景安對我有恩。
我不會因為他在感情上背叛我,我就去怨恨他。
但我不是聖母,連故意羞辱我的小三都能原諒。
陸景安怔住,
“念念,你向來是個大度的姑娘,不會和她計較的對嗎?她隻是認錯了人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女孩笑吟吟地接過話。
當然不是對我服軟,而是對著陸景安明裏暗裏地撒嬌賣乖,
“我道歉,我錯了姐姐,我剛失戀,見你的背影很像我前任的小三,我才失態。”
說著,她還黏糊糊地瞥向陸景安。
那點“我很機智,快誇我”的曖昧勁兒,我看得清楚。
陸景安不忍再怪她,隻能和稀泥。
他攬住我的肩膀,語氣放軟,
“好了好了,小姑娘有點戀愛腦難免衝動任性,別和她計較了。”
“若我不願意呢?”
我臉色很難看。
陸景安愣住。
女孩笑笑,對我揚了揚下巴,
“那你打回來?”
“好啊。”
趁著陸景安沒注意,我幾步衝過去,使盡全力扇過去。
咖啡館裏安靜極了。
陸景安瞪大眼。
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我。
我轉身離開時,女孩哭得很厲害。
陸景安忙著安慰她,沒有追上來。
那晚,我又刷到了她的動態。
【老女人打我了,疼死,幸好有哥哥陪我。】
【哥哥還說,為了懲罰老女人,新婚之夜不陪她過,要來找我。】
我遍體生寒。
陸景安怎麼能對我那麼殘忍。
當晚,陸景安沒有回來,隻是給我回了條消息。
【有新項目,我得加班,你好好休息。】
我有些茫然,他難道沒看到我發的分手短信嗎?
但很快,我就想明白了。
一定是她做了什麼。
婚禮前一天,陸景安還是沒回來。
我樂得清閑,哼著小曲收拾行李。
我趕到機場時,陸景安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念念,我很高興。”
“高興什麼?”
“我明天就能娶到你了,我真的好高興。”
哪怕隔著手機,我都能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開心。
真奇怪啊。
我懶得去想,敷衍幾句,掛斷了手機。
飛機升空。
我看著窗外越來越遙遠的城市天際線,長舒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