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後停車,我們趕上了日落。
他這個人站沒站相,吊兒郎當的不靠譜。
我看著他脖子上留下的疤,記起那些帶著血的回憶。
謝延重度抑鬱症的時候把刀橫在脖頸,是我衝上去救了他。
血濺了我一臉,我怕的發抖,但是抱著他的手死死不放。
“謝延!要是我不喜歡你,你想死我不管你,可是你知不知道,我想活,哪怕是多一天!”
“你不能死,至少在你沒有喜歡我之前,我不允許你死。”
當時我被嚇到語無倫次,話說的亂七八糟。
滿腦子隻剩下攻略對象不能死,他死了我也會因為任務失敗被抹殺。
我的願望很簡單,隻想要多活一天,久一點就好。
可命運幫不了我,它隻負責把我帶到固定的位置,讓我爭取。
剛出生時是強求薑雲舒救了我,現在,我隻能靠自己。
“薑婉寧,是你把我留在這個世界上,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謝延看著我抿唇一笑,眼裏是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。
“我喜歡你薑婉寧,我可以接受你是因為氣顧宴沉靠近我。”
我微微皺起眉,不理解他在說什麼。
可謝延壓抑著眼底瘋狂,微微彎腰,吻上了我。
唇瓣觸感柔軟,帶著他剛剛嘗過的橙子味糖果。
我腦子一片空白,這樣的走向是我沒想到的。
以至於,我也沒有發現,身旁多了兩個臉色陰沉的人。
“恭喜你啊薑婉寧,讓花心的謝少上演浪子回頭。”
聲音熟悉,還格外咬牙切齒。
我終於反應過來,推開壓在我身上的謝延,微微喘氣後一抬頭就看到顧宴沉和薑雲舒。
他們在拍婚紗照。
薑雲舒一襲白色婚紗,美的不可方物,顧宴沉穿著黑色西裝,身側的拳頭用力握緊。
不止是顧宴沉臉色難看,薑雲舒也冷著臉。
“謝延,要是我沒記錯,你不喜歡薑婉寧這樣的,現在算什麼?”
我剛要開口,謝延就把我護在身後,直麵眼前兩人:
“人的口味總是會變的,我吃膩了那些俗物,正好需要薑婉寧這種小白菜。”
“是吧?女朋友,我被你追到了。”
薑雲舒看上去並不冷靜,目光死死盯著我,惡狠狠道:“薑婉寧你真掉價!”
我看見這一幕一陣頭疼,冷不丁和顧宴沉對視,他眼底的陰沉差點沒嚇我一跳。
最後咽了咽口水,我隻能硬著頭皮開口:
“好巧啊,你們也來看落日。”
話茬落在地上,氣氛是死一樣的凝靜。
現場三個人都像是對我有血海深仇一樣,對視間帶起火花。
顧宴沉恨不得把謝延盯出個窟窿:“落日下親吻,沒想到謝少那麼懂浪漫。”
謝延無所謂點頭:“那當然,初吻嘛,我要讓婉寧以後看到落日就想起我。”
薑雲舒毫不客氣回懟:“死裝男,花花腸子還初吻,說出去誰信。”
“你和我姐還真是,一個不要臉,一個腆著臉,絕配!”
我已經沒有時間糾結謝延一個天天在酒吧的人為什麼還留著初吻,打斷他們道:
“顧宴沉,薑雲舒,我和謝延怎麼樣和你們沒關係,你們拍你們的婚紗照,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謝延臉色得意,看著顧宴沉笑出聲:“新婚快樂啊妹夫,到時候我給你們隨禮一套珠寶。”
我轉身的時候還想拉上謝延,誰知道他遲遲不跟上來。
算了,他這人想一出是一出,我不想在剩下的時間裏和他們浪費時間,剛要離開,腦子就一陣眩暈。
係統尖銳的提示音滴滴的響起:
“宿主請注意,係統抹殺程序會透支宿主身體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罵他一句不早說,整個人就軟綿綿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