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哦了一聲,隨口道:“謝延,以後不會有舔狗糾纏你了。”
沒有我繼續煩他,謝延大概會連開三天派對慶祝。
我心裏又不免難過,原來我的離開,會給顧宴沉,薑雲舒還有謝延帶來解脫。
想想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。
可謝延卻莫名其妙生氣:“憑什麼你說喜歡我就喜歡我,現在不喜歡就不喜歡。”
“薑婉寧,你的喜歡才堅持了五年就堅持不下去了嗎?”
我差點以為謝延被奪舍了,立馬掛斷電話。
但謝延叼著煙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我是沒想到的。
“對我負責,薑婉寧,你個渣女。”
他半倚靠在車門前,勾起一抹冷笑。
我皺起眉頭,二話沒說關門。
誰知道謝延今天發什麼瘋,以前我追著趕著都不能讓他多看一眼,現在放棄了,他卻像鬼一樣纏上來。
可謝延身高腿長,一隻手擋住門,下一秒就鑽了進來。
看到我的頭發時他明顯愣了愣,不禮貌地伸手摸了一把。
“你還是短發可愛,乖乖女就算是改造成大波浪,氣質也不會變。”
我側身躲開,示意他出去:“謝延,這裏是我家,離開這裏。”
謝延像個無賴一樣充耳不聞,直接坐下來翹起二郎腿:
“你追了我五年,我昨天考慮考慮,決定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開心吧?來給你男朋友笑一個。”
他笑的痞氣迷人,我卻實在沒了耐心。
“你同意和我在一起又不會讓我多活幾天,我不是你喜歡的款,謝大少快走吧。”
謝延敏銳地捕抓到關鍵詞,立馬沉下臉:“什麼意思薑婉寧,你這個病秧子快死了?”
我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說漏了嘴,剛要掩飾,又想到自己的死活沒人在意,索性算了。
“是是是,我快要被你煩死了,求你快走吧。”
謝延視線落在我身上來回掃視,最後確定我還有力氣罵他,這才鬆了口氣。
他掐了掐我的臉,語氣裏帶了寵溺:“薑婉寧,你有毅力糾纏我五年,就多準備些時間讓我還給你。”
他像塊狗皮膏藥,趕也趕不走。
最後我沒招了,索性把勞動力物盡其用,讓他帶我去看海。
這個時候過去,剛好能趕上日落。
謝延吃錯藥了一樣,朋友圈發了一張和我的合照,公開我是他女朋友。
我罵也罵了打也打了,最後折騰不了隨他去了。
這也算是,對我那五年的交代,對我那一點喜歡的回應。
抱住他勁瘦的腰身,摩托的速度帶起灌耳的風聲,我聽見他大聲說:
“薑婉寧,你為什麼不能一輩子都喜歡老子!”
我掐了他一把,低聲罵了一句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