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劉桂芳在一旁心疼得跺腳:
“敗家子啊!娶個媳婦這是要破產啊!”
很快,第二隻一模一樣的金手鐲拿了出來。
這次,陳宇多留了個心眼。
“咱們在鐲子上刻個字吧。”
“就刻你的名字,‘芳’。”
“這樣獨一無二,總不能再變了吧......”
他意思很明顯。
要是銀鐲子上也有這個字,那就是人為的。
“好。”
我一口答應。
陳店長叫來師傅,當著我們的麵,在手鐲內壁刻了一個小小的“芳”。
陳宇反複檢查了好幾遍,才小心翼翼地給我戴上。
“這次可得看好了。”
回到家,劉桂芳賴著不走。
“我就不信了,這金子還能長腿跑了!”
她坐在沙發上,死死盯著我的手腕:
“芳芳,你也別怪阿姨多心。這可是我兒的血汗錢,要是再沒了,這婚也別結了。”
我沒理她,徑直打開保險櫃。
當著陳宇和劉桂芳的麵,把手鐲摘下來放進去。
鎖好櫃子後。
又找了一根紅繩,把鑰匙掛在脖子上,貼身放進衣服裏。
“這樣總行了吧?”
陳宇點點頭:
“行,這樣最穩妥。”
劉桂芳冷哼一聲:
“明天要是再出幺蛾子,我撕了你的皮!”
這一晚,家裏氣氛格外壓抑。
陳宇和劉桂芳都沒走,在客廳打地鋪守著。
說是守著,其實就是監視我。
我也沒睡踏實。
躺在床上,手緊緊攥著脖子上的鑰匙。
保險櫃就在床頭櫃上。
我一整晚都盯著那個鐵疙瘩。
我就不信,這東西進了保險櫃還能變!
淩晨三點多,我聽見客廳傳來陳宇的呼嚕聲。
實在熬不住了,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......
再次醒來,我第一時間去看床頭櫃。
保險櫃還在。
我摸了摸脖子,鑰匙也還在,帶著體溫。
我鬆了一口氣。
這時,陳宇和劉桂芳敲開了門。
“怎麼樣?金手鐲還在嗎?”
陳宇急切地問。
“在保險櫃裏呢。”
我當著他們的麵,掏出鑰匙,打開保險櫃。
“哢噠”一聲,櫃門彈開。
我摸出手鐲一看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原本金燦燦的手鐲,再次變成了銀的!
我顫抖著手,把手鐲翻過來。
內壁居然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“芳”字。
“趙芳芳!!!”
劉桂芳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尖叫。
她一把搶過銀手鐲,砸在地上。
“騙子!大騙子!”
“你一定是半夜趁我們睡著了給換了!”
“我的天哪,這哪裏是娶媳婦,這是娶了個賊啊!”
劉桂芳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哭嚎。
陳宇站在一旁,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陌生。
“芳芳......這怎麼解釋?”
他指著保險櫃:
“鑰匙隻有你有,告訴我,除了你,還能是誰?”
我也懵了。
這隻銀手鐲是從哪來的?
我明明一直戴著鑰匙,保險櫃也沒被撬過。
難道說,我有夢遊症?
是我自己換的?
一股涼氣,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我癱坐在床上,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銀手鐲。
“我看你就是裝傻!”
劉桂芳衝到陽台上,對著樓下大喊。
“大家快來看啊!老趙家的閨女騙婚騙錢啊!連環套啊!”
“媽!你幹什麼!”陳宇趕緊去拉她。
但已經晚了。
樓下的鄰居紛紛探出頭來。
我的名聲,又一次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