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價暴漲,男友豪擲八萬八,給我買了個實心手鐲。
可一覺醒來,手上的金手鐲變成了銀的。
男友不信邪,又帶我去買了一次。
還特地讓金店在手鐲刻上名字。
晚上2點一過,我打個盹的工夫,金子又變成了銀子,連刻字都一模一樣。
婆家不樂意了,罵我偷金換銀補貼娘家。
男友力排眾議,當著全家人的麵,買了第三隻金手鐲。
當晚,我在所有人的監視下戴著睡覺,結果醒來還是變成了銀的。
婆婆一口咬定我搞詐騙,把我的照片掛到網上。
我百口莫辯,一氣之下,從十八樓跳下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金店買手鐲這天。
這一次,我死都要搞清楚,金手鐲是怎麼變銀手鐲!
......
“芳芳,愣著幹什麼?快戴上試試。”
陳宇溫潤的聲音響起。
我猛地回過神,瞪著金燦燦的手鐲,後背滲出冷汗。
陳店長滿臉堆笑:
“你真是好福氣,八萬八的鐲子,男友說買就買。”
我盯著那抹金色,眼睛生疼。
上一世,這鐲子成了我的催命符。
連買三次,隻要睡一覺,金子就會變成銀子。
婆婆罵我是“吞金獸”,還汙蔑我是“騙婚女”。
我被千夫所指,最後絕望自殺......
“芳芳?怎麼手這麼涼?”
陳宇滿眼關切。
我擠出一個笑臉。
“這手鐲好貴重,我有點不敢戴。”
陳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,笑道:
“傻瓜,給我老婆買東西,多貴都值得。”
他把手鐲套在我的手腕上。
沉甸甸的墜感。
我摸了又摸,確認這是真金無疑。
“陳店長,麻煩把發票和質保單開好。”
“要是出了問題,你們店裏管賠嗎?”
陳店長拍著胸脯保證:
“放心,咱們是百年老店,假一賠十!”
“隻要不是人為調包,出了任何質量問題,我們全責!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點點頭,心裏卻在盤算。
第一次變銀,是在買回家的第二天早上。
那晚我因為太開心,早早就睡了。
這次我倒要看看,這手鐲是怎麼在我眼皮子底下變戲法的。
陳宇送我回家,目送他離開後,我反手鎖上房門。
又把窗戶全部關死,拉上窗簾。
檢查了衣櫃、床底,確定沒有任何人藏匿。
才安心躺在床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十一點。
十二點。
一點。
我沒有絲毫睡意,死死盯著手腕。
手鐲還在,還是金的。
難道是因為我沒睡,所以它沒變?
我心裏泛起嘀咕。
一直熬到淩晨三點,我實在撐不住了。
迷迷糊糊中,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,睡得很沉,連個夢都沒做。
第二天一早,我睜眼的瞬間,渾身一顫。
左手腕那隻金燦燦的古法手鐲,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隻灰撲撲的銀手鐲!
樣式一模一樣。
花紋一模一樣。
甚至連圈口的大小都一模一樣。
唯獨材質變了!
我瘋了一樣從床上跳下來,衝到窗戶邊。
窗戶關得死死的,插銷還在原位。
我又衝到門口,反鎖的門也好好的。
家裏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。
我爸媽還在外地,根本沒回來。
那這手鐲是怎麼變的?
我癱坐在地上,腦子嗡嗡作響。
被恐懼支配的感覺,再次襲來。
八萬八啊!
一夜之間,變成了幾百塊的銀鐲子?
就在這時,陳宇打來電話。
“芳芳,起床了嗎?我買了早餐,這就到你家樓下。”
我聲音都在抖:
“陳宇......出事了。”
“怎麼了?別急,慢慢說。”
“金手鐲......變成銀的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:
“芳芳,這玩笑可不興開啊,昨天咱們才從店裏買回來的,怎麼可能變銀的?”
“真的!我沒騙你!你快上來!”
十分鐘後,陳宇氣喘籲籲地衝進我家。
他一把抓起我的手,盯著那隻銀手鐲看了半天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!”
他用力搓了搓手鐲,又拿到光底下照。
“昨天陳店長打包的時候,明明是金的!發票還在呢!”
陳宇急得滿頭大汗,疑惑地看向我。
“芳芳,你昨晚出門了嗎?”
我拚命搖頭:
“沒有,我回家就鎖了門,一直都沒出去過。”
“那家裏來人了嗎?”
“沒有,就我一個。”
陳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抓著頭發:
“邪門了,真是邪門了!難不成這金子還能自己飛了?”
我也很納悶兒!
難道真的遇到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