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成虐文女主,男主正要把我關進滿是毒蛇的小黑屋。
“怕了嗎?求我,我就放過你。”
他一臉邪魅。
我反手把他推進去,鎖上門,還順手扔進去兩隻癩蛤蟆。
“怕?我興奮還來不及呢!這毒蛇正好拿來泡酒,補補身子。”
“老公你就在裏麵好好享受吧,我先去把你庫房搬空了!”
隻要我夠發瘋,就沒有人能虐到我。
......
鐵門“哐當”一聲鎖死。
這裏光線昏暗,空氣又黏又腥,像泡了三天的血水。
我被關在房間裏麵。
腳邊,一條黑鱗蛇緩緩遊過,冰涼的鱗片擦過腳踝,激起一陣戰栗。
門外,顧景深隔著鐵欄,嘴角勾著那副教科書式的邪魅冷笑:“怕了嗎?求我,我就放過你。”
他身後,沈婉兒——我那“好妹妹”,眼眶泛紅,聲音嬌弱:“姐姐,別倔了......快求景深吧,這地方真的會死人的......”
求?
我蹲下身,盯著盤在牆角的眼鏡蛇。它吐著信子,瞳孔豎成一條線。
我笑了。
“怕?”我抬頭,笑容比這黑屋還陰,“我興奮還來不及呢。”
“這毒蛇,正好拿來泡酒。聽說大補。”
顧景深眉頭一皺。他習慣了原主哭哭啼啼、跪地求饒的樣子。眼前這個眼神發亮、嘴角帶笑的沈念,讓他本能地後退半步。
但他很快壓下不安,反而往前湊近,臉幾乎貼上鐵欄:“怎麼?還想耍花招?你還有什麼能耐?”
他一邊說,一邊故意鬆開一點鎖扣,像是在等我撲上去哀求。
機會來了。
我猛地出手——快、準、狠。
手指如鉗,一把捏住眼鏡蛇七寸。
蛇身狂甩,冰冷滑膩,在我腕上抽打出“啪啪”脆響。
顧景深瞳孔驟縮。
下一秒,我上前一步,手臂一送——
“嘶——!”
那條蛇,被我硬生生塞進他敞開的西裝領口!
“啊——!”他慘叫,整個人跳起來,手忙腳亂去掏。
蛇受驚,瘋狂扭動,順著衣領往裏鑽。
沈婉兒尖叫著往後躲,臉色慘白。
我哪能讓她跑?
抬腳,一記飛踹,正中顧景深膝彎。
他悶哼一聲,膝蓋一軟,直接栽倒,撞得沈婉兒踉蹌後退,兩人滾作一團。
我拉開鐵門,一手一個,像扔兩袋垃圾,把他們推進黑屋。
“哐當!”
鎖死。
尖叫聲立刻炸開。
毒蛇的嘶鳴此起彼伏,混著顧景深的怒吼和沈婉兒的哭嚎,在密閉空間裏回蕩,熱鬧得像開派對。
我靠在牆上,慢悠悠從顧景深掉落的外套裏摸出手機。
電話幾乎是立刻響起。
“沈念!你這個瘋子!快放我出去!”他聲音都在抖。
我沒理他,指尖翻飛,解鎖、點開郵箱、找到那份《離婚協議》。
“嘖。”我輕笑,“顧總,您這蛇養得真好,毒性足,肉質緊,回頭我燉一鍋,給您留碗湯。”
手指滑動,我把文件名改成——《顧景深淨身出戶協議》。
不動產?轉走。
公司股份?清空。
全部劃給一個新注冊的賬戶:瘋批基金會。
發送。
收件人:顧氏全體董事、三大競爭對手、財經媒體、八卦周刊。
一鍵群發。
搞定。
我又點開錄音功能,對著鐵門錄下三十秒——
顧景深在吼:“沈念!我弄死你!”
沈婉兒在哭:“救命!有蛇爬我腿上了!”
毒蛇“嘶嘶”聲作背景音。
完美。
設為來電彩鈴。
我把手機拋起又接住,對著門縫懶洋洋道:“顧總,我這人天生反骨,耳朵不太好使。”
“您二位慢慢‘交流’感情,我先去搬庫房了。”
轉身,踩著滿地遊蛇,我哼著小調走出別墅。
身後,尖叫聲漸漸變成哀嚎。
而我,腳步輕快,像剛贏了一場遊戲。
隻要我夠瘋,就沒人能虐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