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州撲了個空,踉蹌兩步扶住床沿。
林婉婉縮在被子裏,隻露半張臉,眼眶紅得恰到好處。
“江離!”
被這麼多人看著,他到底還是要臉。
沈州挺直腰板,聲音拔高,“這個家,我說了算!”
“我都跟你說過了,婉婉是名門千金,身體嬌貴。”他下巴一揚,眼神飄向我,“你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女人,懂什麼?”
彈幕瞬間炸開:
【哈哈哈哈神特麼名門千金?她爹在縣城開麻將館,欠債跑路三年了!】
【她耳釘掉漆了!十塊錢三對的地攤貨!】
【香奈兒外套線頭都崩開了!袖口還起球!】
我掃了一眼,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網友們的實力還真是不俗,連這都被他們扒出來了。
“名門千金啊......”
我拖長音,踱前兩步,目光落在林婉婉露出的袖口,“那這起球的‘高定’,是不是也從巴黎定製回來的?”
林婉婉下意識捂住袖子。
“還有這耳釘——”我指尖虛點,“掉漆成這樣,怕不是從夜市十元三件區淘的吧?”
“你!”
沈州臉色一沉,“嫉妒就直說,別在這陰陽怪氣!”
“我陰陽?”我歪頭,“沈總,你剛說這個家你說了算?行啊,那你去查查房產證,看寫的是誰名字?”
他嘴張了張,沒出聲。
“哦對了。”我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掏出手機撥了個號,“王管家,把沈先生名下所有副卡,現在、立刻、全部凍結。”
電話那頭應得幹脆:“是,太太。”
沈州猛地抬頭:“你敢?!”
“怎麼不敢?”我掛了電話,看向林婉婉腿上那片被燕窩燙紅的印子,“既然是名門千金,這點小傷,醫藥費自己付吧。”
“我們這種銅臭味重的人,可不敢沾染你們的‘高貴血統’。”
林婉婉嘴唇哆嗦:“嫂子......我、我不是......”
“別叫我嫂子。”
我打斷她,“聽說你幹哥哥為了你,要跟我離婚呢!”
“亂叫不合適吧?”
沈州咬牙:“江離!你非要鬧到魚死網破?”
“魚死網破?”我笑,“沈州,你拿我的錢養她,穿我買的睡衣摟她,連送我的包都是假的。”
“現在倒嫌我鬧?”
彈幕又刷:
【他上個月刷了八萬買包!收貨地址是林婉婉老家!】
【那女的微信小號發過朋友圈:搞定沈總,就能拿五百萬!】
我盯著沈州,語氣輕飄飄:“對了,你車後備箱那個喜馬拉雅真包,是不是也該還我了?畢竟——”
我頓了頓,嘴角一勾,“你那位‘千金’,好像連A貨都配不上。”
林婉婉突然尖叫:“沈哥哥!我肚子疼!”
沈州慌了,轉身要扶她。
“哎?”我抬手,“別碰她。”
“她可是孕婦,你亂碰萬一把孩子碰壞了可咋整?”
他僵在原地。
這就怕了?
我歪頭,突然壞笑了下,故意戳他心窩:“哎你說巧不巧,咱倆這麼多年都沒懷上,我還尋思是這座房子的風水不好呢?”
“沒想到你這幹妹妹一來就懷上了,難不成真是你的種......或者,是其他人的?”
空氣死寂。
林婉婉臉色唰白。
沈州喉結滾動,眼神閃躲。
這時彈幕更是瘋滾:
【就是這個嘴毒的勁兒爽!】
【嗬嗬,這男的這麼護著幹妹妹,殊不知他早就頭頂綠的發光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