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嫁入豪門三年,我一直被惡婆婆視作眼中釘。
就在她喊我去樓梯口訓話時,我眼前突然浮現出一行血紅的劇本文字:
【倒計時02:59。惡婆婆將假裝摔倒,誣陷你推人。隨後男主趕回家,將你一腳踹流產。】
嗬,這劇情,有點老套啊。
“兒媳婦,你過來一下,這樓梯好像有點臟。”
婆婆的聲音果然準時響起。
我放下水果刀,打開了手機的“全景錄像”模式,順便把旁邊的油瓶踢倒在樓梯口。
“來了媽!您可千萬‘站穩’了!”
既然都要摔,那我就幫你摔個真的。
......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削蘋果,刀刃劃過果皮,一圈圈落下。
剛削完最後一片,婆婆的聲音從二樓傳來:
“兒媳婦,你過來一下,這樓梯好像有點臟。”
我抬頭。
她站在欄杆邊,雙手叉腰,眼神裏透著不耐煩。
就在這時,眼前空氣一晃,一行紅字浮現:
【倒計時02:59。惡婆婆將假裝摔倒,誣陷你推人。隨後男主顧言趕回家,將你一腳踹流產。】
【當前角色:林晚。命運結局:被淨身出戶,並背負謀殺未遂罪名。】
我放下刀,沒出聲。
三年來,她罵我出身低、克夫、不會生,處處刁難。
今天這場戲,我早料到會來。
我把手機調成全景錄像模式,鏡頭對準樓梯底部,角度隱蔽。
路過牆邊時,順手把監控攝像頭往左掰了十五度——
現在它隻能拍到天花板和吊燈支架。
“來了媽!”我應道,聲音溫順。
走到廚房門口,我彎腰撿起昨晚放好的花生油瓶。
瓶蓋鬆動,我故意用腳尖一踢。
“哐當”一聲。
瓶子滾下台階,在第三、四級台階上裂開,油迅速漫開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
“媽!您這樓梯確實太滑了,您可千萬站穩了!”
我仰頭喊,語氣關切。
婆婆見我停下,臉色一沉:“讓你上來擦地,你杵在下麵幹什麼?是不是想推我?”
她往前邁了一步,腳後跟懸在台階邊緣,身體微微後仰,準備演那出“被推摔倒”的戲。
倒計時跳到00:03。
她吸了口氣,手臂抬起,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。
00:0。
她腳跟踩上油漬。
身體瞬間失控。
不是假摔,是整個人向後翻倒。
左小腿撞上台階棱角,發出“哢嚓”一聲。
她重重砸在地上,疼得蜷縮起來,額頭冒汗,話都說不出。
我立刻衝下去,跪在她身邊,聲音拔高:“媽!您怎麼了?是不是地太滑了?快!叫救護車!”
眼淚很快湧出來,但我沒去扶她肩膀。
而是伸手按住她骨折的小腿上方,用力掐進肌肉。
她猛地抽氣,想罵人,卻因劇痛張不開嘴。
“媽,別怕,我在這兒。”
我一邊哭喊,一邊壓低聲音,“這樓梯是有點臟,您得好好休養。”
傭人從廚房跑出來,保鏢也從院門衝進大廳。
“快打120!再給顧總打電話!老太太摔傷了!”
我指揮道,聲音帶著哭腔,但指令清晰。
我鬆開手,轉而握住婆婆的手腕。
像是在安撫,實則扣住她的脈門,防止她突然指認我推人。
她疼得直喘,眼神怨毒地瞪我,卻說不出完整句子。
五分鐘後,救護車鳴笛駛入庭院。醫護人員抬擔架進來,檢查後確認左脛腓骨骨折,需立即手術。
我全程陪在旁邊,幫她整理衣領,擦額頭冷汗,對醫生說:“我媽最近血壓不穩,麻煩多關注一下。”
婆婆被抬上車時,終於緩過一口氣,嘶啞地喊:“是她......是她推我......”
我立刻紅了眼眶,聲音顫抖:“媽,您怎麼能這麼說?我一直在下麵站著,根本沒碰您啊。監控都拍著呢。”
保鏢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。
我知道,他們剛才親眼看見她自己踩空。
救護車離開後,我回到客廳,關掉錄像,把視頻備份到雲端,又發了一份到家族群。標題寫得很簡單:【今日樓梯事故全程記錄】。
不到十分鐘,顧言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林晚,我媽怎麼回事?”
“你先別急。”我說,“具體情況等醫院結果出來再說。不過視頻我已經發群裏了,你可以先看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掛斷了。
我坐回沙發,重新拿起那把水果刀,慢條斯理地削起第二個蘋果。
刀鋒平穩,果皮連成一線。
三年忍讓,不是軟弱,是等一個能一擊致命的機會。
今天,隻是開始。